“祭品！”
張維這兩個字透過骨傳導通訊器，在每個人腦中嗡嗡作響。
海底，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連氣泡上升的聲音，都變得格外清晰。
陳燁和林曉懸浮在水中，動作僵硬。
他們身後的兩名特工，更是連姿勢都忘了調整，直挺挺地杵著。
祭品？
什麼祭品？
超度活人的祭品？
這他媽是什麼地獄笑話？！
【說清楚！什麼意思？！】
陳燁的聲音急躁，第一個打破了這片死寂。
張維的喉嚨發乾，他看著那個深不見底的洞口，感覺自己正凝視著一個能吞噬一切的黑洞。
“這玩意兒……我不知道它是什麼。”
張維的聲音也有些發飄，他努力讓自己的邏輯保持清晰，“但它肯定不是我們以前見過的任何一種東西！”
“它不是人死後變的鬼，也不是什麼動物成了精。它的氣息……太老了，老得不像是這個時代的東西。”
【749局檔案裡有類似記錄。】林曉冰冷的聲音插了進來，她顯然已經從最初的震驚中恢復，【分類代號：‘域外異類’。指那些在上古時期就存在，與人類文明完全隔絕的原生靈體。特徵：無法用現有靈異體系評估，行為邏輯未知，處置難度……極高。】
張維心裡給林曉點了個贊。
學霸就是學霸，專業名詞一套一套的。
沒錯，就是這玩意兒！
“對！”張維立刻接話，“可以理解為，它是一家運營了幾千上萬年，從來沒上過市、也沒融過資的超級老字號！它的企業文化、KPI考核標準，跟我們完全是兩套體系！”
“我們拿對付普通水鬼那套《勞動法》去跟它談，它根本聽不懂！”
“它現在搞的這個儀式，在它看來，可能就是個正常的、一年一度的公司團建活動。至於那十一個漁民……”
張維頓了頓，說出了一個更恐怖的結論。
“……是這次團建活動的‘優秀員工獎品’。”
通訊頻道里，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所有人都被張維這個離譜但又他媽好像很有道理的比喻給幹沉默了。
把活人超度當獎品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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