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沒猜錯……”張維的聲音在溶洞裡迴盪，“……整個華南沿海，可能都正在被一種人造陰氣慢慢汙染。”
“而我們，剛剛發現了第一個汙染點。”
陳燁的瞳孔猛地一縮，還沒來得及細問。
張維已經轉身，對著空無一人的通道口，朗聲喊：“喂！大哥！聊聊？”
這一聲喊，把陳燁和林曉嚇得一個激靈。
跟誰說話呢？跟空氣嗎？！
下一秒，那個藍綠色光球又從通道里飄了出來，懸停在張維面前。
它表面的光芒波動著，似乎在表達一種疑惑。
翻譯過來就是：【？】
張維心裡給它點了個贊。
行，客服響應速度挺快，五星好評。
“別緊張，不是投訴。”張維擺了擺手，然後清了清嗓子，“我是來跟你談一筆生意的。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舉起手裡的照魂鏡，將自己的想法透過鏡面，投影成一幅幅生動的畫面，展示給對方看。
第一幅畫面：一個Q版的張維，手持引魂鈴，威風凜凜地站在一堆張牙舞爪的鬼怪面前。
第二幅畫面：鈴聲一響，鬼怪們排排站好，哭著喊著求超度。
第三幅畫面：張維把這些鬼怪打包送走，然後天空放晴，世界核平。
整個PPT的核心思想就一個：我很專業，專治各種不服。
“看到了吧？”張維指著自己的投影，“外面那些讓你不舒服的‘垃圾’，就是我的業務範圍。”
“現在，我需要把這些小蟲子……哦不，我的同胞帶走。然後，我會去處理掉海面上那個‘垃圾站’。這是我們的合作基礎。”
光球靜靜地看著，沒有反應。
張維知道，該談條件了。
“作為交換，”他話鋒一轉，“我希望你，第一，放人。第二，提供一點小小的幫助，比如讓水流溫柔一點，你知道的，帶十一個大活人游泳很費勁。”
光球閃爍了一下。
緊接著，它也開始了自己的“PPT演示”。
一幅新的畫面在光球表面形成：一片清澈湛藍的海水。
一股黑色汙水從畫面頂端流了下來，汙染了整片海洋。
然後，畫面重置，再次被汙染。
一遍，又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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