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局長，”張維搓了搓手，嘿嘿一笑，“首席技術顧問，這個名頭挺響亮。那……待遇方面，有沒有什麼說法？”
陳國樑的眼角，又開始狂跳。
“比如，有沒有特殊津貼？出差補助是不是按最高標準？還有，剛才報告裡提到的那個績效獎金……”
“滾！”陳國樑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。
“得嘞！”張維見好就收，知道再糾纏下去就要捱揍了。
反正任務接下來了，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磨。
會議結束，眾人散去。
張維哼著小曲，正盤算著怎麼把這個長期專案的收益最大化，一個蒼老的聲音在身後響起。
“小子，聊聊？”
張維一回頭，是方叔。
老頭正笑眯眯地看著他，手裡還是那個萬年不變的保溫杯。
“方叔，有何指教？”張維換上一副乖巧的表情。
方叔沒說話，只是領著他走到了走廊盡頭一個無人的角落。
“小子，你最近進步得很快啊。”方叔擰開杯蓋，喝了口熱水道。
“全靠組織培養。”張維熟練地戴上高帽。
“少來這套。”
方叔瞥了他一眼，“照魂鏡、引魂鈴……這兩樣東西在你手上，比在你爹手上的時候，動靜大多了。”
張維心裡咯噔一下。
“還有……”方叔突然壓低了聲音，湊近了些。
他那雙看似渾濁的老眼，此刻卻清明得嚇人。
“……你身上那股，若有若無的‘死氣’，是怎麼回事？”
張維臉上的笑容，僵住了。
臥槽！
這老頭，鼻子這麼靈？
連伏屍道入門後自帶的這點氣息都能聞出來？
“什麼死氣？”
張維面不改色，開始飆戲，“方叔您說笑了，我這叫青春的氣息。可能是最近熬夜研究業務，有點腎虛，您看我這黑眼圈。”
“腎虛？”方叔盯著他看了足足半分鐘，看得張維心裡直發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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