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層，地理區域代號，比如HN就是華南。”
“第二層，功能型別。根據我們對已發現據點的分析，數字‘0’代表這是‘採集型’據點，也就是你們發現的這種小作坊。”
“第三層，建設時間。數字‘17’代表的是……第十七年。殷家從三十年前開始佈局，這是他們第十七年建造的據點。”
技術組長越說，聲音越低沉。
“我們透過交叉比對，剔除掉已經被我們搗毀和失效的據點，初步推算出……在整個華南地區，至少……至少還有十一處類似的據點，在持續不斷地運轉！”
話音落下，分析室裡沒人出聲。
十一處！
每一處，都是一個S級災難！
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。
唯獨張維。
他看著螢幕上被標記出的十一個紅色區域，嘬了嘬牙花子。
“十一處？”
他的聲音，打破了沉寂。
“這得跑多少路啊？出差補貼怎麼算？是按次算，還是按公里算？”
“……”
陳燁猛地轉過頭。
他感覺自己的血管都快爆了。
“張維！”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，“你能不能，有一次，不提錢？！”
“不能。”張維回答得斬釘截鐵。
他放下可樂，站起身，表情無比正經。
“隊長，你得明白一個道理。”
“我提錢，說明我還活著，還有動力幹活，還能給局裡創造價值。”
張維拍了拍陳燁的肩膀，語重心長。
“哪天我不提錢了，你才該真的擔心。”
“那說明，我要麼是快死了，要麼是……準備連本帶利，搞一票更大的。”
陳燁：“……”
他無話可說。
因為他媽的，他竟然覺得張維說得很有道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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