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維盯著那三個青色陶罐，腦子裡飛速盤算。
不對勁。
這三個罐子的工藝，跟周圍那堆“地溝油”完全是兩個次元的東西。
殷少卿那種搞大事、玩佈局的人，會像個老工匠一樣，親手提純這些玩意兒？
不可能。
這活兒太細，太耗時，投入產出比太低。
一個集團CEO，絕不會親自下車間擰螺絲。
那麼答案只有一個。
這不是殷家的“自營產品”。
這是“代工”或者“採購”的。
“林隊，”張維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這倉庫得再仔細搜搜。”
林曉正在指揮隊員封存那些低階陶罐，聞言轉過頭：“還有遺漏？”
“不是鬼，是東西。”
張維指了指那三個青色陶罐，“這玩意兒的做工，跟殷少卿的風格不符。我懷疑，他不是生產者，只是個‘經銷商’。”
他走到倉庫角落一個不起眼的消防栓箱前，敲了敲。
空的。
張維沒多廢話，直接一腳踹開。
裡面沒有滅火器，只有一個被焊死的鐵皮夾層。
“切開。”
隊員們立刻上前，用行動式切割機幾下就劃開了鐵皮。
夾層裡，沒有金銀財寶，也沒有什麼法器。
只有幾本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賬本。
……
半小時後，749局，局長辦公室。
陳國樑、陳燁、張維，三人圍著一張會議桌。
桌上，就擺著那幾本從倉庫裡翻出來的賬本。
一名技術部的分析員正在彙報。
“局長，賬本記錄了從五年前開始的交易。記錄很隱蔽，用的是暗語和代號，但我們還是破譯了其中一部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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