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兩週，張維的生活進入了一種高速運轉的“拆遷”模式。
大概是被人遠端“查房”的事刺激到了，他幹活的效率高得嚇人。
“下一個點，鄉下祠堂地下室，走起！”
“搞定，二十七分鐘，重新整理記錄！隊長，回頭把油耗報一下。”
“再下一個，廢棄工廠大煙囪內部，這地方誰想出來的？爬上去算出差補助還是高空作業費？”
“收工！下一個，市中心下水道樞紐節點……我靠，這地方也太味兒了！林隊，申請三倍精神損失費，不然我不下去！”
陳燁和林曉帶著各自的小隊，跟著張維滿華南地跑。
他們眼睜睜地看著張維，用一種近乎流水線作業的方式，高效、精準、且毫無儀式感地清理著殷家留下的一個個“黑工廠”。
搖鈴，淨化，收工。
然後掏出小本本，記上一筆。
“祠堂地下室，規模C+，回收陰魂九隻，績效+7500。”
“工廠煙囪，規模C-，陰魂三隻，質量太差，算個打包價+3000。”
“下水道……這個必須算A級！環境太惡劣了！回收陰魂十五隻，質量中等，但工作環境扣分嚴重，必須給到一萬五！”
隊員們都看麻了。
他們覺得，張維每次低頭記賬時，臉上的表情，比他超度亡魂時要虔誠一百倍。
這哪裡是“淨淵行動”？
這分明是“淨利潤行動”！
在連續端掉三個據點後，張維並沒有停下來。
他把每次搜刮來的、在別人看來毫無價值的殘骸、碎片、紙片，全都帶回了局裡。
然後，他一個電話，把還在大學宿舍裡打遊戲的何銘給薅了起來。
“小何啊，上班了。”
“維、維哥？我……我正在上課呢！”
“上什麼課有上班重要？你們老師給你發工資嗎？”
張維的語氣理直氣壯，“我發你一堆資料，幫我分門別類，建個數據庫。要求不高，視覺化，能進行資料關聯和模型推演就行。”
電話那頭的何銘都快哭了。
維哥，我只是個計算機系的學生，不是你的7x24小時免費外包技術員啊！
但反抗是無效的。
三天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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