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成？
張維握著手機，差點沒把後槽牙咬碎。
什麼叫中介費？
這是他親爹嗎？這是周扒皮轉世，專門投胎來剝削自家兒子的吧！
“怎麼？嫌多？”電話那頭，張玄機聽他半天沒吱聲，語氣不善。
“不不不，不多，一點都不多。”
張維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，“您老人家運籌帷幄，對接客戶資源，辛苦了，應該的。”
心裡卻在瘋狂吐槽。
辛苦個屁！不就是接了個電話嗎？動動嘴皮子就拿六萬，這錢也太好賺了吧！
他現在嚴重懷疑，自己當初被一腳踹下山去749局，他爹是不是也從局裡拿了“推薦費”！
“嗯，你懂事就好。”
張玄機滿意地哼了一聲，“收拾收拾，明天就回來。客戶那邊催得緊，跨國業務，手續多，早點辦完早點拿錢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張維有氣無力地掛了電話。
他把自己重新摔回床上，盯著天花板，開始飛速盤算。
三十萬，扣掉六萬，還剩二十四萬。
跨國……去馬來，機票、住宿、吃喝，這都是成本。
必須讓客戶全包！還得是五星級酒店，商務艙起步！
至於那兩成……
張維眼珠子一轉。
到時候跟客戶說，尾款直接打我卡里，我再“轉交”給我爹。
至於轉交多少……那就要看當時的網路訊號好不好了。
嘿嘿。
想到這裡，張維的心情總算多雲轉晴。
不就是私活嗎？
幹了！
……
第二天，張維告別了依依不捨（主要是捨不得他這個免費飯票）的胖子張天，踏上了回家的路。
湘西，老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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