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牌入手溫潤，上面刻著一個複雜的符文。
“這是‘子母連心牌’，我這兒有塊母牌。”
張玄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，“到時候，你只需要在現場，把這個‘基站’架起來就行。真正的‘開路’，由我遠端操作。”
張維瞬間明白了。
好傢伙！
搞了半天，自己就是個人肉訊號塔！
核心技術和後臺操作，全掌握在老頭子手裡！
他去馬來，風餐露宿，面對A級往上的硬茬客戶。
老頭子在家裡吹著空調，喝著茶，動動手指，就把三十萬的大頭給賺了！
這算盤打的，遠在吉隆都聽得見響聲！
“爹，你這遠端辦公玩得挺溜啊。”張維皮笑肉不笑。
“時代在進步嘛。”張玄機一臉的理所當然，“再說了，你是我兒子，我還能坑你？”
張維心裡冷笑。
你坑我還少嗎？
不過他也沒再多說什麼，把木牌收好。
有人當後盾，總比自己一個人去單打獨鬥強。
“還有幾件事，你記一下。”張玄機又交代道。
“第一，東南亞那地方，邪乎得很。降頭、巫蠱、養小鬼的，路子野得很。咱們趕屍匠的手段，過去可能會‘水土不服’。別跟當地的‘地頭蛇’起衝突，咱們是去賺錢的，不是去踢館的，和氣生財。”
“第二，過海關的時候，客戶那邊會安排‘特殊通道’，你別多問，也別多看，就當自己是個普通遊客。東西收好，保持低調，別沒事找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張維點點頭，這些他都懂。
“第三……”
張玄機說到這裡，頓了一下，表情變得有些奇怪，“這次的客戶，陳老先生，他的‘執念’很重。這種執念，有時候比怨氣還難纏。你到了之後，先別急著動手，多觀察，弄清楚他到底‘卡’在哪兒了。對症下藥，才能藥到病除。”
張維把這幾點都默默記在心裡。
培訓結束，轉眼就到了出發的前一晚。
張玄機難得大方了一回，從床底下摸出一瓶藏了好些年的老白乾，炒了兩個小菜，拉著張維在院子裡喝酒。
月光如水，灑在青石板上。
父子倆誰也沒說話，一杯接一杯地喝著。
酒過三巡，老道士的臉頰泛起紅暈，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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