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張維和陳國樑踏上了返回華南的飛機。
依舊是經濟艙。
但這一次，張維的心態不同了。
來的時候，他是個土包子進城，對什麼都好奇。
回去的時候，他揣著五萬塊的“特殊貢獻獎”，腰桿都硬了不少。
他甚至奢侈地花二十塊錢，在機場買了一杯號稱“手打”的檸檬茶，瞥了眼旁邊啃麵包的陳國樑。
看，這就是領導和核心技術顧問的差距。
飛機落地，剛走出機場通道，就看見林曉和胖子張天等在了出口。
“頭兒！維哥！這兒！”
胖子張天揮舞著手臂，生怕別人看不見他。
“可以啊胖子，幾天不見，又圓潤了不少。”張維走過去，拍了拍張天的肚皮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嘿嘿，維哥，這不是你不在，伙食標準都降了嗎？我這是虛胖，虛胖。”張天憨笑著。
林曉還是一身黑色作戰服，齊耳短髮，神情清冷。
她對陳國樑點了點頭，轉而看向張維，上下打量了一下。
“瘦了。”
張維一愣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，又摸了摸臉。
有嗎？京城那幾天吃得挺好啊，怎麼會瘦？
“咳。”陳國樑咳嗽了一聲，打斷了幾人的寒暄，“回局裡再說。”
一行人坐上黑色越野車，返回了位於地下的749局華南分局。
一進門，就是那股消毒水和電子裝置散熱混合在一起的味道。
張維長舒了一口氣。
金窩銀窩，不如自己的狗窩。
雖然總局那邊是真燒錢，但還是自家這個小破地方待著舒服。
陳燁直接把幾人帶到了會議室。
“情況我都聽陳局在電話裡說了。”陳燁開啟投影儀，螢幕上出現了“冬青藤”三個猩紅的大字，“總局的會議精神已經傳達下來，從今天起，我們分局的工作重心，要進行戰略性轉移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向張維。
“張維，恭喜你。你現在不只是我們華南分局的特聘顧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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