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說，我們還在跟恆創斗的時候，人家的線已經鋪好了。”
“恆創是誘餌。”林曉低聲說，“或者說，是一個可以丟掉的零件。”
指揮中心又安靜下來。
張維撓了撓後腦勺。
“行了，別喪了。線鋪好了又怎樣，鋪得越早，埋得越死，挖的時候越省心。總比他今天才開始埋，明天又換地方強。”
陳國樑看了他一眼。這小子嘴上就沒好話，可偏偏能把洩下去的勁兒給提起來。
“韓局。”陳國樑轉向主螢幕，“我提議，執行分散式反擊。”
韓平山身體前傾：“說。”
“津門總部暫不強攻，只做圍困和監控。各分局按照蓬萊閣的座標，在本地同步搜尋節點裝置，統一時間摧毀。節點一斷，呂恆的報復預案就沒了抓手。”
“同步的意義在哪？”軍方將領問。
“呂恆不傻。”張維插了一句，“咱們砸一個，他就知道了。剩下的節點，他肯定提前引爆，或者轉移。要砸，就得一起砸，讓他連按按鈕的時間都沒有。”
將領沉默片刻，點了點頭。
“有道理。既然有八個節點，那就必須同時動手。”
韓平山沒有猶豫。
“批准。”
兩個字落下，指揮中心重新沸騰起來。
各分局的通訊頻道一個接一個亮起。座標資料被拆分、加密、分發。北方分局的黑臉局長已經抓起電話吼起來，讓手下去調西京的地質雷達。
周正從人群裡走過來，站到張維旁邊。
“你的想法，救了很多人。”
“救人好說。”張維搓著手，“周主任，我這算不算方案設計？方案設計跟技術顧問，是兩份錢吧？”
周正看著他，半天沒說出話。
陳國樑一把拽住張維的胳膊，把他拉到一邊。
“少貧。你得回華南。”
“我回去？”張維一愣，“津門這邊不是首席技術顧問嗎？”
“津門現在只圍不打，你留在這兒沒用。”陳國樑壓低聲音，“各地分局都有陣法師，可華南那兩個節點離城區最近，界壁也最薄。方叔得守著鎮脈釘，走不開。能下去拆東西的，只有你。”
張維咂了咂嘴。
“那我剛報的專機……”
“專機送你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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