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會報警，一個會自爆……這倆玩意兒，感覺不是一個媽生的。”
張維盯著地上的土坑，話音剛落，通訊器便連續震動起來。
陳燁接通頻道。
“華南一號節點清除，裝置已經封存。”
“蓉城報告，節點已找到，正在拆除。”
“滬上發現兩個節點，行動組已經進入地下。”
“西京遇到抵抗，申請三分鐘火力支援！”
一道道聲音擠在頻道里，雜亂得像菜市場搶最後一筐雞蛋。
陳燁抬頭看向張維。
“總局要求所有小組凌晨三點同時動手，現在才兩點四十七。”
張維看了眼腕錶，臉色頓時變了。
“還有十三分鐘？你們怎麼不早說？”
林曉冷冷看他。
“剛才是誰在水塔底下研究銀線，研究了七分鐘？”
“那叫專業排雷。你以為拆這東西跟拔蘿蔔一樣，抓住葉子往上一拽就完事了？”
張維把沾滿泥土的手套摘下來，衝技術員伸手。
“給我地圖。”
技術員急忙遞來平板。
華南兩個紅點已經變成灰色，代表節點脫離執行。其他城市的座標還在閃爍，像一排隨時會熄滅的心跳。
陳燁壓低聲音問：“總局那邊怎麼安排？”
“韓局正在等最後確認。”林曉看著螢幕，“只要各地報齊，統一摧毀。”
張維掃了幾眼地圖，忽然指著西京方向。
“這裡的訊號變弱了。”
陳燁神色一沉。
“西京出事了？”
“不是出事。”張維皺著眉，“是有人把節點關了。”
林曉抬頭。
“冬青藤主動關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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