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裡鴉雀無聲。
張維靠在椅子上，一根接一根地抽菸，菸灰缸裡已經堆滿了菸頭。
他心裡堵得慌。
虧了。
這筆買賣，虧到姥姥家了。
老媽留下的最後一件念想沒了，自己吃飯的傢伙還被人家看了個底朝天。人是救回來了，可總覺得像是被人當猴耍了一通，末了還給人家鼓了鼓掌。
陳國樑陰沉著臉，盯著桌上那份根據錄音整理出的報告，半天沒吭聲。
“他等於掌握了破解你‘守門人’能力的方法。”
方叔的話還在耳邊迴響。
“現在怎麼辦？”陳燁打破了沉默，聲音乾澀，“我們的王牌，現在成了明牌了。”
“不只是明牌。”
一個沉穩的聲音從會議室前方的巨大螢幕上傳來。
螢幕亮起，分割成幾個視窗。主窗口裡，是一個穿著中山裝，面容威嚴的老人。
749局總局長，韓平山。
他的出現，讓會議室裡更安靜了。
“總局的技術專家連夜分析了呂恆的對話錄音。”韓平山的聲音聽不出情緒，“我們得出了一個更糟糕的結論。”
他示意了一下，旁邊一個窗口裡，一位戴著眼鏡的技術專家開始彙報。
“各位，呂恆提到的‘陰陽一統模型’，不是一個空泛的理論。根據我們對他過往言論和行為模式的分析，這很可能是一套已經完成了理論推演的技術方案。”
專家推了推眼鏡，調出一張複雜的結構圖。
“他之前的所有行動，包括與殷少卿的合作、在全國佈設節點，都只是在為這個模型收集實踐資料。而張維同志的‘伏屍道’，是他完成這套方案的最後一塊，也是最關鍵的拼圖。”
張維心裡咯噔一下。
“他拿到我的資料，到底能幹什麼？”
專家看向張維。
“他能用你的感知模式，校準他的最終武器。我們推測，呂恆正在建造一個超大型的術法裝置，一個能夠同時作用於全國，甚至全球範圍內所有界壁的‘鑰匙’。”
“鑰匙？”
“對，一把能同時開啟所有門的鑰匙。”
就在這時，張維口袋裡的玉牌發熱。
他拿出來，一道微光投射在桌面上，形成白苓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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