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國樑十指交叉：
“局裡現在有一堆積壓的、棘手的靈異事件，常規武力很難解決。我們需要你這種能和靈異體‘打交道’的特殊人才。”
張維往嘴裡丟了一顆夏威夷果，嚼得嘎嘣響：“所以呢？招安我？”
“可以這麼說。”
陳國樑靠在椅背上，直接開出了條件：“我們想聘請你為華南分局的‘特聘顧問’。不用每天打卡坐班，但遇到棘手事件需要你出手配合。”
“至於待遇，試用期月薪一萬五。轉正後交五險一金，基地包吃包住。”
話音落下。
張維磕堅果的動作猛地停住了。
一萬五？包吃包住？！
對於一個全身上下只有兩百塊路費、每天都在為下一頓飯發愁的大一新生來說，這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了一個純金的餡餅！
張維的心裡已經開始瘋狂放煙花，但他的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任何興奮。
相反，他放下翹著的二郎腿，身子往後一縮，臉上露出一副極其深沉、極其難辦的表情。
“局長，您這條件……誠意不太夠啊。”
張維嘆了口氣，慢條斯理地從帆布包裡掏出他那個破爛的小本本。
“一萬五的月薪聽起來是不錯。但是，咱們得算一筆細賬。”
張維拿著圓珠筆在紙上寫寫畫畫。
“首先，我是幹趕屍這一行的，接觸的都是高危客戶，這叫‘高危職業’。萬一被殭屍咬一口，或者被厲鬼上了身，那就是工傷！”
“所以，底薪我要求兩萬！出外勤的提成得按事件危險等級單獨算！而且，危險津貼必須按次結算，當場結清，我不接受月結畫大餅！”
陳國樑眉頭微挑，沒有說話。
張維見狀，氣勢更足了，繼續加碼：“其次，我的主業還是一名大一學生！我爹雖然摳門，但對我的學業抓得很緊。我還要回去上課的，不能耽誤拿畢業證！”
“所以我只能做兼職。平時只有週末有空，寒暑假可以全勤。但就算是兼職，這五險一金你們也得按全職最高比例給我交！”
這一套連招打下來，別說陳燁，就算是陳國樑這種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局長，也不禁愣了一下。
這小子，把國家保密機構當成菜市場買大白菜了嗎？！
還能這麼砍價？！
就在張維以為陳國樑要發火掀桌子的時候。
陳國樑卻沉吟了片刻，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他沒有接張維的茬，而是話鋒一轉，語氣幽幽地丟擲了一個問題：
“你父親……是不是叫張玄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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