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對的高手！
“大爺，您哪位啊？”張維收斂了嬉皮笑臉，警惕地問道。
“我？我就是個檔案室掃地的。”
老頭呵呵一笑，喝了一口枸杞水：“大家都叫我方叔。聽說你是新來的特聘顧問？”
張維點點頭，沒有說話。
方叔蓋上保溫杯，慢悠悠地走到張維面前，伸出一根骨節粗大的手指，隔空點了點張維的胸口。
“你身上的道法……雖然雜糅了一些旁門左道的市儈氣，但那股純正的湘西童子功底子，是掩不住的。”
方叔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意味深長：“這味道，跟你爹年輕時候在龍虎山斗法的時候，簡直是一個味兒。又臭又硬，死要錢。”
聽到這話，張維的瞳孔驟然收縮！
這老頭不僅認識老爹，還見過老爹鬥法？！
老爹不是說他一輩子沒出過湘西那座破山頭嗎？！
“方叔是吧？”張維一把抓住方叔的袖子，急切地問道，“您既然認識我爹，那您知不知道他二十年前來749局到底幹了什麼？還有，他到底是什麼身份？！”
方叔並沒有掙脫張維的手，只是微微一笑，那笑容裡透著一股子仙風道骨的腹黑。
“年輕人，好奇心太重可不是好事。”
方叔慢條斯理地抽出袖子，端著保溫杯，轉身繼續朝著走廊深處走去。
“我只能告訴你一句話。”
方叔沒有回頭，聲音卻清晰地傳入張維的耳朵裡：“小子，你爹那麼摳門的一個人，費盡心思讓你下山，讓你被749局盯上，甚至讓你簽下這份合同……”
“他讓你來這裡，可絕對不僅僅是為了省你大二的學費那麼簡單。”
說罷，方叔的身影在拐角處一閃而逝，只留下張維一個人站在原地，眉頭擰成了個川字。
“不為省學費？那還能為了什麼？難道是為了把我賣給國家換錢？！”
張維越想越覺得心裡發毛。
他猛地掏出手機，熟練地撥通了那個備註為“周扒皮”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，那頭傳來了張玄機打著哈欠的聲音，背景裡還隱隱有搓麻將的聲響。
“喂？哪位啊？要是找老夫算命，起步價三百，要是趕屍，先發定位……”
“老頭子，別裝了！是我！”
張維直接打斷了他，咬牙切齒地問道：“你給我透個底，你二十年前是不是來過749局？你到底有什麼事瞞著我？！”
電話那頭，搓麻將的聲音瞬間安靜了。
張玄機沉默了兩秒，突然“嘿嘿嘿”地乾笑了幾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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