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交貨時間延誤,尾款要是被家屬扣了,你們749局給我補嗎?!”
時間就是金錢,擋他財路者,死!
“這事兒不用你們管了,太麻煩!”
張維一把推開前面兩名特工,大步走到那面水泥牆前。
“張維!你幹什麼!退後!”林曉厲聲喝道,生怕這小子又搞出什麼么蛾子。
“幹什麼?幫你們解決釘子戶啊!看好了,這才叫專業人士的效率!”
話音未落,張維右手一翻,那支包漿的狼毫筆已經握在手中。
他左手託著一盒硃砂,根本沒有咬破手指借純陽血,而是直接將筆尖在硃砂裡狠狠一蘸。
“老爹說過,能用嘴解決的事,儘量別動手。動手太費力氣,肚子餓得快,費飯錢。”
張維一邊嘀咕著摳門語錄,一邊手腕發力。
“唰唰唰!”
帶著刺目紅光的狼毫筆,在滲水的水泥牆上龍飛鳳舞。
沒有殺氣騰騰的鎮煞符,也沒有霸道無比的五雷符。
張維畫的,居然是一道極其柔和、散發著淡淡暖光的“引路符”!
隨著最後一筆落下。
“轟!”
周圍的空氣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響,水泥牆面在引路符的位置出現了一圈漣漪狀的扭動。
緊接著。
那片黑色水漬中,一個滿臉褶皺、穿著破爛壽衣的老嫗虛影,緩緩從牆壁中“擠”了出來。
老嫗披頭散髮,眼眶中只有翻白的眼珠,沒有瞳孔。
她的指甲長達十公分,漆黑如墨。
一股肉眼可見的黑色怨氣,如同實質般在她周身盤旋。
“警戒!!!”陳燁大吼一聲。
所有特工如臨大敵,手指死死扣住扳機,只等隊長一聲令下,就將這隻怨鬼打成篩子。
然而。
站在老嫗正前方的張維,不僅沒有絲毫畏懼,反而收起毛筆,臉上瞬間堆起了一副極其職業的笑容。
那笑容,像極了售樓處裡業績第一的金牌銷售。
他微微彎腰,語氣溫柔且充滿耐心地對著那個怨氣沖天的老嫗開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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