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窩？還是被人故意困死在這裡的？”
林曉聽到張維的話，先是愣了一下，隨後眉頭緊鎖。
她舉起能量探測儀，螢幕上的數值很平穩，她冷聲反駁：
“張維，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！探測儀顯示，這裡的能量讀數只有D級，撐死也就是幾隻不成氣候的遊魂野鬼。”
“這破機器要是能測出真相，還要我們趕屍匠幹嘛？”
張維翻了個白眼，指了指腳下黑漆漆的走廊。
“林副隊長，麻煩你用腦子想想。十年前火災死的冤魂，就算滯留在這裡，也會因為沒有陰氣滋養而逐漸消散。可你看看這四周！”
張維突然抬起手，將原本趿拉著的人字拖在地上用力一跺！
“砰！”
一聲悶響。
張維這一腳落下，走廊兩側斑駁的牆皮竟被震得“簌簌”掉落。
緊接著，一道黑霧貼著地面，蜿蜒流轉開來。
這股黑霧極其陰冷，特工們身上的作戰服雖然有恆溫系統，但依然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“仔細看這陰氣的流向。”
張維雙手抱胸，擺出專業人士的架勢，解說起來：“四面八方的陰氣，都在往這棟樓裡匯聚，而且只進不出。”
“這在風水殺局裡，叫‘聚陰陣’！”
張維冷笑一聲：“有人在這地方布了局，把方圓十幾裡地的孤魂野鬼全給強行‘拘’了過來，關在這棟樓裡。”
“這就好比把一群餓極了的野狗關進一個鐵籠子裡，不給吃喝。最後的結果是什麼？”
陳燁站在一旁，聽到這裡，臉色驟然大變，脫口而出：“自相殘殺，互相吞噬！”
“Bingo！答對了，可惜沒獎。”
張維打了個響指：“大魚吃小魚，小魚吃蝦米。活下來的那隻，就會吸收所有野鬼的怨氣，變成極其恐怖的凶煞！”
“在苗疆，這叫‘養蠱’。在咱們陰人圈子裡，這叫‘煉鬼’！”
張維越說越氣，甚至痛心疾首地拍了拍大腿。
“這幫沒素質的野生邪修，簡直是擾亂市場秩序！這種非法拘禁、強制內卷的行為，嚴重破壞了陰陽兩界的生態平衡！”
“最可恨的是，他們這是無本萬利啊！連個營業執照都沒有，就敢在這兒搞大型養殖場，這得偷逃多少稅啊！”
聽著張維前一句還在分析風水陣法，後一句直接扯到了偷稅漏稅上，林曉的嘴角瘋狂抽搐。
但陳燁卻絲毫笑不出來。
他非常清楚“煉鬼”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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