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用就好！顧客的滿意就是我們趕屍一脈最大的追求！”
張維極其熟練地切換到了金牌推銷員的模式：“不過林副隊，咱們醜話說在前頭啊。上次那是新客免費體驗版。”
“下次你要是再想買‘淨陰符’，那可就不是免費的了！看在同事的份上，我給你打個八折，一張八百塊！支援微信支付寶包月套餐，買五送一……”
林曉心裡剛升起的那點感激和內疚，蕩然無存。
她猛地轉過頭，咬牙切齒地瞪著病床上的那個財迷。
“……滾！”
“砰！”病房門被重重地摔上，震得牆上的心電圖儀器都跟著晃了晃。
張天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，忍不住豎起大拇指：“維哥，你這直男癌晚期加財迷心竅的絕症，估計是華佗在世都救不回來了。”
“你懂個屁，感情牌哪有真金白銀來得實在。”
張維翻了個白眼，伸手從果籃裡掏出一個蛇果，“咔嚓”咬了一大口。
……
夜深人靜。
病房裡的燈已經關了，只有走廊裡透進來的微弱燈光。
張天因為熬夜太久，實在頂不住，已經在旁邊的陪護床上睡得死沉。
張維一個人躺在病床上，雖然身體依然虛弱，但精神卻異常清醒。
他從枕頭底下摸出那部螢幕碎裂的舊手機，百無聊賴地刷著新聞。
華南市市中心的鼎盛時代商圈，白天被官方以“地下管網緊急搶修”的名義封鎖了幾個小時，現在已經恢復了正常。
那場差點毀滅半個城市的靈異核彈，被749局悄無聲息地按死在了搖籃裡，沒有在普通民眾中引起任何波瀾。
這就是749局存在的意義。
張維正準備關掉手機睡覺。
突然。
螢幕頂端彈出了一個微信訊息提示框。
發件人備註：【周扒皮】。
張維愣了一下。
老頭子大半夜的不睡覺，發什麼神經？難道是來催下個月房租的？
他點開微信。
螢幕上，只有極其簡短的四個字：
【幹得不錯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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