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有人說,那姑娘本來精神就有點不太正常,突然犯病了;”
“還有傳得更邪乎的,說她是被騙婚的,男方其實是個病秧子,結婚是為了沖喜,結果當天晚上男的就嚥氣了,她是被逼著殉葬的!”
說到這裡,老大爺似乎想起了什麼怖的畫面,打了個哆嗦。
“不過啊,死因雖然眾說紛紜,但我們這些老住戶都知道一件事……”
老大爺嚥了口唾沫,聲音壓得極低:“那新娘子跳下來摔死的時候,手裡頭,死死地攥著一樣東西。法醫掰了半天才掰開。”
林曉追問:“什麼東西?”
“一隻鞋。”老大爺比劃了一下,“一隻大紅色的,古代那種結婚穿的繡花鞋。”
“只有一隻。”
聽完老大爺的講述,陳燁和林曉的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。
三十年前的紅衣新娘,死時手裡死死攥著一隻繡花鞋。
三十年後,老街面臨拆遷,紅衣新娘再次伴隨著嗩吶聲出現在深夜的街頭。
“大爺,謝了啊。”張維笑眯眯地跟老大爺道了謝。
等老大爺走遠後,張維轉過頭,看向胖子張天。
“胖子,來活了。發揮你後勤優勢的時候到了。”
張維毫不客氣地使喚道:“你現在立刻聯絡局裡的檔案科,去查三十年前這棟樓的住戶資訊!重點查當年那個死者的身份、她夫家的背景,以及這次老街拆遷的檔案!”
“維哥,為什麼查拆遷檔案啊?”張天撓了撓頭。
“笨啊!”
張維恨鐵不成鋼地敲了一下張天的腦袋,“早不鬧晚不鬧,偏偏拆遷的時候鬧!這說明拆遷這件事,觸動了她的底線!或者說,拆遷名單裡,有她要找的人!”
“明白了!我馬上查!”張天立刻抱著平板電腦走到一旁,開始聯絡總部。
安排完張天,張維轉過身,重新面對那棟黑漆漆的樓道口。
在陳燁和林曉疑惑的目光中。
張維從那個破帆布包裡,摸出了一個小小的塑膠袋。
袋子裡裝著一些灰白色的粉末。
“這是什麼?”林曉皺眉問道。
“土地廟裡的香灰。”
張維一邊說,一邊蹲下身子。
他捏起一小撮香灰,極其隨意地灑在了樓道口的水泥地面上。
神奇的一幕發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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