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腕內側的胎記傳來一陣灼痛。
張維站在走廊拐角,倒吸一口涼氣,死死捂住手腕。
十九年了,這處被老頭子三令五申“不準管、不准問”的閉眼胎記,在短短幾天內,竟然連續發燙了兩次!
第一次是在古玩街遇到那個算命老騙子的時候。
第二次,就是現在!
隔著一道門縫,聞到那股摻雜了屍油的劣質“陰符”氣味!
“這破社團,果然藏著大貓膩……”張維低聲喃喃。
他沒有貿然推門進去。
作為看重“投入產出比”的頂尖趕屍匠,在摸清底細,和749局談好獎金之前就打草驚蛇,那是極其虧本的買賣。
張維迅速鬆開手,甩了甩手腕。
胎記的滾燙感如同潮水般退去,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將眼底的那抹凌厲徹底收斂,重新換上了那副清澈愚蠢、人畜無害的大二學生面孔,轉身大搖大擺地離開了老教學樓。
接下來的幾天,張維“敬業”地履行著一個臥底的職責。
作為民俗學專業的學生,他順理成章地成為了“民俗文化研究社”的一名正式成員,每週準時參加一次例會。
表面上,他是個對民間怪談充滿好奇、上課愛摸魚、下課愛乾飯的普通大學生。
但實際上,在每次研討會上,張維都在暗中觀察社團裡的每一個人。
他很快就發現了這個社團的異常之處。
這個社團,有著極其森嚴的階級壁壘。
整個社團大概有快三十個人,但其中二十多個人,都像副社長李萌一樣,屬於“外圍成員”。
這些外圍成員,平時也就是湊在一起聊聊各地的鬼故事,分享一下網上看來的都市傳說,純粹是圖個刺激和樂子。
但真正的核心,是另外六個人。
這六個人,以社長“周越”為首。
周越,大三中文系的學生。
張維暗中觀察過他很多次。
這傢伙家境優渥,平時穿的都是看不出牌子的高階定製,手腕上戴著一塊價值六位數的水鬼。
他談吐不凡,長著一張能讓學妹們尖叫的禁慾系帥哥臉。
最關鍵的是,周越在例會上偶爾丟擲的一些關於民間術法、風水堪輿的理論,其深度和專業性,遠遠超出了一個普通愛好者的範疇!
“陰煞倒灌”、“三魂七魄的離體時間”、“走陰人的法器規制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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