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——”
地下室裡，響起一聲清脆的手機提示音。
張維從沙灘褲的口袋裡掏出手機，看了一眼螢幕上顯示的“微信收款5000元”原本冷若冰霜的臉上，瞬間綻放出了宛如春風拂面般的燦爛笑容。
“周社長果然是個痛快人！”
張維將手機揣回兜裡，順手又從旁邊的塑膠袋裡掏出一包沒吃完的薯片，“咔嚓咔嚓”地嚼了起來。
這變臉的速度，讓癱坐在地上的六個大學生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前一秒還如同掌控生殺大權的下凡天師，後一秒就變成了收保護費的市井無賴。
這種反差，讓地下室裡的氣氛變得很怪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麼人？”
那個叫李然的男生縮在牆角，牙齒還在不停地打顫。
剛才那股陰寒之氣，已經擊潰了他的心理防線。
“我？我不是填了入社申請表嗎？歷史學院民俗學專業大二學生，張維啊。”
張維聳了聳肩，一臉的理所當然。
“不可能！”
那個短髮女生尖叫起來，指著張維剛剛貼符的地方，“普通大學生怎麼可能懂那種法術！你剛才用的那個鈴鐺，還有那張符……”
“哦，你說那個啊。”
張維拍了拍手上的薯片渣，語氣平淡地打斷了她。
“我家祖上是湘西那邊趕屍的。傳到我這一代，雖然不怎麼接這種體力活了，但也算有點家傳的底子。比你們這些純靠千度百科自學的半吊子，稍微多懂那麼一丁點兒罷了。”
“趕屍的？！”
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原本以為只是個傳說中的職業，沒想到竟然真的活生生地站在他們面前！
周越此時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他推了推鼻樑上歪掉的金絲眼鏡，死死地盯著張維。
“張維，既然你是懂行的，那你告訴我……”
周越的聲音還有些發虛，指著地上的殘局，“我們剛才的儀式，到底哪裡出了問題？”
聽到這個問題，張維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慢悠悠地走到陣法中央，用穿著人字拖的腳尖，踢了踢地上那些散落的塑膠銅錢，然後又指了指那十三根已經熄滅的白蠟燭。
“哪裡出了問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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