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百四十二份……”
張維捏著那部特製的加密手機，坐在宿舍的硬板床上，捏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。
一百四十二個“單向陰氣閥門”，散佈在全國各地。
這就意味著，在華夏大地的各個角落，至少有一百四十二個像周越這樣不知死活的中二青年，正在被人當成吸引凶煞的誘餌，源源不斷地從地脈深處釣出那些恐怖的東西！
“這特麼哪是搞靈異復甦，這分明是在全國範圍內搞連鎖的‘厲鬼養殖場’啊！”
張維忍不住罵了一句髒話。
電話那頭，陳燁的聲音很沉。
“張維，局長已經下令，總局聯合各地分局，開始全面排查這142個IP地址。這是一場硬仗。”
“至於你們學校的那個‘民俗文化研究社’，既然已經被你掐斷了儀式，為了安全起見，我會立刻派外勤小隊過去，強行解散社團，把那幾個學生隔離審查。”
“等等！別動！”
張維毫不猶豫地打斷了陳燁。
“陳隊長，你們749局平時看著挺精明的，怎麼一到關鍵時刻腦子就轉不過彎來呢？”
張維從床上跳了下來，一邊穿上那雙標誌性的藍色人字拖，一邊理直氣壯地分析起來。
“那個賣資料的‘歸塵居士’，既然是個佈下全國大局的頂尖高手，他會不監控這些‘節點’的情況嗎？”
“你們現在派人開著裝甲車、拉著警笛衝進學校，把周越他們給抓了。這就等於是在告訴幕後黑手：嘿，這裡暴露了，官方介入了！”
“那傢伙一旦察覺到風吹草動，直接掐斷所有網路聯絡，蟄伏起來，你們上哪抓他去？”
電話那頭的陳燁愣住了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陳燁皺起眉頭。
“我的意思是，我不退社了。這社團也不能解散。”
張維推開宿舍門，大步流星地朝著那棟老教學樓走去。
“那個地下室，既然已經被當成了一個‘節點’，那這幫半吊子學生，就有可能繼續被利用。”
“與其把他們抓起來打草驚蛇，不如讓我留下來，在這個節點上當個‘暗哨’。”
“咱們外鬆內緊，放長線，釣大魚！”
陳燁沉默了片刻，顯然是被張維這個大膽的計劃給驚到了。
“用一群普通大學生當掩護？這風險太大了！萬一幕後黑手直接派厲鬼過來‘驗貨’怎麼辦？”
“放心吧，有我在，出不了人命。”
張維撇了撇嘴，自然地把話題拐到了他最關心的地方。
“不過陳隊長，這活兒的性質可就變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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