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維眯起了眼睛，眼神冷冽。
隨後，他展開了那張摺疊的白紙。
白紙上，是用印表機打出來的一行極其簡短的正楷字：
【當年債，有人要還。】
【但不一定是你。】
看著這十二個字，張維陷入了沉默。
……
半小時後，749局華南分局，地下三層戰術會議室。
那封信和照片，被裝在透明的物證袋裡，擺在會議桌的正中央。
陳國樑、陳燁、林曉等人，全都面色凝重地盯著這兩樣東西。
“技術部剛剛做過全面檢測了。”
陳燁翻開報告，聲音低沉，“信封和白紙都是市面上最常見的牌子。字是普通雷射印表機打出來的。上面沒有任何指紋、皮屑或者DNA殘留。”
“監控呢？”林曉皺著眉問道。
“查了。”
陳燁搖了搖頭，“教學樓的監控系統在今天早上八點到十點之間，出現了長達兩小時的‘偶發性資料丟失’。對方是個頂尖的駭客，把痕跡抹得乾乾淨淨。”
會議室裡陷入了沉默。
對方能在大白天，突破749局兩名資深特工的眼線，把一封信悄無聲息地塞進張維的課桌裡。
這說明，如果對方想殺人，剛才張維摸到的，可能就不是一封信，而是一隻劇毒的蠱蟲！
“這是典型的心理戰。”
陳燁看著報告，給出了分析結論。
“對方在表明態度。這封信的意思很明確：他要報復的是三十年前的主力張玄機，而不是張維。”
陳燁看向坐在角落裡嚼口香糖的張維，語氣嚴肅：“他在對你進行心理施壓。‘不一定是你’，潛臺詞就是，只要你乖乖退出，不再插手749局的事，不擋他的路，他就可以不動你。”
“這是想孤立你父親，同時瓦解我們局裡的核心戰力。”
林曉也擔憂地看向張維。
“張維……”
林曉猶豫了一下，開口道：“按照局裡的規定，如果特聘顧問面臨不可抗拒的生命威脅，你可以申請暫時終止合同，由局裡安排你去安全屋避風頭。”
所有人都看著張維，等待著他的決定。
“避風頭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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