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張維關心的根本不是這小子惡作劇的動機。
張維身體前傾，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何銘，聲音壓低。
“我只問你一個問題。老老實實回答，我就放過你，不去教務處舉報你。”
張維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擊了兩下：“你畫這符的手法，是從哪學的？誰教你的？”
何銘愣了一下，似乎沒想到張維會問這個。
“網上……網上買的啊……”何銘嚥了口唾沫，老老實實地交代。
“哪個網？”
“就……就一個叫‘華夏民間術法交流網’的暗網論壇。”
何銘小心翼翼地看了張維一眼，似乎在判斷眼前這位大哥到底是什麼來頭。
“我花錢從一個叫‘歸塵居士’的人手裡，買了一份《校園靈異事件速成指南》……”
果然！
張維的瞳孔微微一縮。
又是那個論壇！又是那個歸塵居士！
這個該死的殷家餘孽，不僅在全國範圍內搞了一百四十二個高危的“單向陰氣閥門”。
他竟然連這種劣質的、只能用來惡作劇的低階符紙畫法，也打包成教程在網上兜售！
“你花多少錢買的？”張維咬著牙問道。
“五……五百塊……”何銘弱弱地比了個五的手勢。
“五百塊？！”
張維差點當場掀桌子。
他辛辛苦苦去女生宿舍通下水道、抓“內鬼”，才賺了五百塊！
這姓殷的孫子，隨便在網上發個殘缺不全、畫得跟狗屎一樣的破符教程，就能騙這幫傻大學生五百塊？！
這他媽才是真正的暴利啊！
張維深吸了好幾口氣，才強行把心裡的嫉妒之火壓了下去。
“你一個學計算機的，花五百塊錢買這種裝神弄鬼的教程幹什麼？”
張維冷冷地看著他，“你別告訴我，你想修仙啊？”
提到動機，何銘那張蒼白的臉上，竟然浮現出了一抹詭異的興奮和狂熱。
他推了推圓框眼鏡，語氣突然變得極其“中二”。
“大哥，你不懂！現在是流量時代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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