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求？買個二手鈴鐺還想要要求？”
張維警惕地看著他，“先說好啊，不包郵，不退換，沒有三年保修期！”
“不是保修。”孫
平微笑著搖了搖頭，“我老闆希望，賣家先生在交貨的同時，能夠附帶傳授一下這隻引魂鈴的‘使用心法’。”
“當然，這部分智慧財產權，我們會另外支付一筆極其豐厚的報酬。”
聽到這句話。
張維表面上不動聲色，但心裡卻猛地跳了一下。
果然！
他之前的推測完全正確！
殷家餘孽雖然精通各種陰毒的養蠱術和邪法，但他們骨子裡走的是旁門左道！
像引魂鈴這種正統大道傳承下來的頂級法器，上面附著著歷代趕屍匠的純陽真氣和天地法則。
沒有配套的口訣和心法，殷家的人就算搶到了這隻鈴鐺，也搖不響它！
甚至還會被鈴鐺裡的法則之力反噬！
他們不僅要硬體，還要偷軟體！
張維表面裝出為難又肉痛的表情。
他皺著眉頭，盯著孫平看了足足十幾秒。
“心法……這可是我家不外傳的吃飯手藝。”
張維咬著牙，一副正在經歷劇烈思想鬥爭的模樣，最後猛地一拍大腿：“得加錢！”
“錢絕對不是問題。”孫平臉上的笑意更濃了。
“但是！”張維突然伸出一根手指，直直地指著孫平的鼻子，眼神變得銳利。
“心法我可以教，但，我絕對不會教給你這個跑腿的！”
“這種涉及到核心機密的東西，萬一你學了之後轉頭把我給賣了，我找誰哭去？”
張維冷哼一聲，丟擲了自己真正的底線：“我要見你的老闆！見那個真正出錢的委託人！”
“面對面傳授，一次性教完，錢貨兩清。這是我的底線！”
“如果他不來，那這買賣，就一拍兩散！”
聽到張維這個強硬的要求，孫平沉默了。
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，深深地看了張維一眼。
隨後，孫平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了一部黑色的衛星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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