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咱們現在就只能乾等著？”
陳燁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，“等著他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來，等著他直接打上門，或者等著他去湘西找你爹的麻煩？”
“等？陳隊長，你這就把我想得太高尚了。”
張維翹著二郎腿，靠在寬大的老闆椅上。
他手裡不知何時又掏出了那個標誌性的微型計算器，“啪嗒啪嗒”地按了幾下，然後隨手扔在桌面上。
“我趕屍張家確實講究個‘等客上門’，但那等的是死人，是客戶。對於這種不僅不給錢，還想砸我飯碗、要我命的同行……”
張維坐直了身體，之前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不見了。
“我爹教過我，對待這種惡意競爭的黑惡勢力，最好的防守，就是直接把他的攤子給掀了！”
陳燁愣了一下：“掀攤子？張維，方叔剛才覆盤得已經很清楚了。殷少卿狡猾如狐，根本不露本體，他的老巢在哪我們都不知道，拿什麼掀？”
“陳隊長，你陷入思維誤區了。”
張維伸出一根手指，在半空中搖了搖，語氣中透著一股子資本家盤賬時的精明。
“方叔剛才說，殷少卿在下水道里主動暴露聲音和名字，是在向我們宣告試探結束。這說明什麼？”
張維自問自答，目光灼灼地掃過陳燁和林曉。
“這說明，他已經進入了整個計劃的最後階段！他不再需要像以前那樣像個老鼠一樣完全隱藏自己了！他覺得他現在的實力，或者他即將掌握的實力，已經足以跟749局正面掀桌子了！”
張維一巴掌拍在會議桌上，聲音擲地有聲。
“這意味著，留給我們749局，或者說留給整個華南市的時間視窗，正在急劇縮短！”
“與其被動地等他把那些大招憋出來，等他把所有的‘鬼兵’都武裝到牙齒然後再來找我們。”
“我們為什麼不趁著他還在‘備貨’的階段，主動出擊，直接去切斷他的資源鏈條？！”
聽到“資源鏈條”四個字，林曉的眼眸微微一亮，她似乎抓到了張維的思路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從他的‘鬼兵’入手？”林曉緊接著問道。
“冰雪聰明！林副隊，我就喜歡跟你這種高智商的人溝通。”張維打了個響指。
他走到全息螢幕前，指著那些之前在廢棄工廠裡繳獲的鬼兵殘骸資料。
“你們想想，廢棄醫院的養蠱場，被咱們端了。廢棄採石場的十二隻極品厲鬼，被咱們繳獲了。今天在西嶺廢工廠，他又損失了成百上千只鬼兵和一套極品青銅羅盤。”
張維冷笑一聲：“就算殷家當年再怎麼財大氣粗，這種戰略級別的資源消耗，也絕對讓他肉痛得滴血！”
“他現在既然要搞大動作，要組建一支真正的‘亡魂軍團’，那他現在最缺的是什麼？”
張維伸出雙手，做了一個抓取的動作：“是原料！是大量能夠被他用秘法煉製成鬼兵的亡魂！”
陳燁的眼睛瞬間瞪大了，他猛地一拍大腿：“對啊！他之前的‘供貨渠道’被我們掐斷了好幾個，他現在急需補充兵源！”
“沒錯。”張維打了個響指，重新坐回椅子上，端起林曉給他倒的茶喝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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