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會議室裡，一片安靜。
陳國樑愣住了。
陳燁和林曉也愣住了。
在這生死存亡、關乎天下蒼生的大義面前，張維這小子，居然試圖用金錢來買茅山派的不傳之秘？！
方叔端著保溫杯，看了張維足足半分鐘。
老爺子的嘴角，突然劇烈地抽搐了兩下。
“你小子……”
方叔搖了搖頭，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笑意，“真不愧是張玄機教出來的種，這股子‘萬物皆可交易’的市儈勁兒，簡直跟他當年一模一樣。”
“方叔，您就給句痛快話吧。”
張維雙手撐在桌面上，眼神卻無比認真，“只要能讓我搖響那隻鈴鐺，砸了殷少卿的場子，學費您隨便開。分期付款也行。”
方叔慢悠悠地擰上保溫杯的蓋子。
“學費就算了。”
方叔看著張維，語氣平淡，卻帶著長輩的期許。
“茅山派的規矩雖然嚴，但規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殷少卿要是真把那幾萬隻鬼融合了，茅山也得跟著遭殃。”
“這門‘借力術’，我可以教你。”
“不收你一分錢。”
聽到“不收錢”三個字，張維的眼睛都亮了。
但方叔緊接著豎起了一根手指。
“不過，有個條件。”
方叔笑眯眯地看著他：“以後每年逢年過節，你小子得提著兩瓶上了年份的茅臺，去我那檔案室看看我這個孤寡老頭子。能做到嗎？”
張維愣了一下。
他看著方叔那張佈滿皺紋的臉，心裡一暖。
“成交！”
張維咧嘴一笑，答應得乾脆利落：“別說兩瓶茅臺，以後您老人家喝枸杞水的開水，我都包了！”
……
半個小時後。
749局華南分局，高階特訓室。
厚重的鈦合金大門緩緩向兩側滑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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