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想要重提皇后當年做下的那些惡事,就必須找個突破口。
繪春早就沒了,剪秋這幾年一直被關在慎刑司,聽說皇后對其多番照拂,雖然沒能把她救出來,但是日子卻好過了許多。
祥嬪她們就建議葉薇薇先從剪秋身上下手。
可是葉薇薇卻不這麼認為。
剪秋可以說是對皇后最忠心的宮女了,原劇裡她咬死牙關都沒洩露半點皇后的事,倒是江福海禿嚕了個乾淨。
現如今夏威也暗戳戳地在慎刑司裡使了不少勁,可惜剪秋還是一樣的嘴硬。
葉薇薇對她是不抱什麼期望的。
就在她還沒想好怎麼對付皇后時,弘晅卻出了事。
現如今弘晅也算是個翩翩少年,這些年在養心殿手把手地被皇上教導,出落得謙遜知禮,滿腹經綸,但是身上沒有半點驕矜之氣,反而愛說愛笑。
眼看著皇上身體越來越差,又越來越器重六阿哥,不少人都動了心思。
這日,弘晅就在身上摸到了一個繡著鴛鴦的香囊,而且還是在皇上考察功課的當口。
弘晅起初還沒反應過來,還是弘曆出言求情:“皇阿瑪,六弟年紀小,心志不堅,被人蠱惑了也是有的。還請皇阿瑪看在六弟向來穩重的份上,給他一次機會,日後兒臣也會好好替六弟看著,不讓他人攀附。”
聽著四哥的話,弘晅這才明白過來,頓時臉色爆紅:“皇阿瑪,兒臣不知這東西是從何而來。”
皇上眯著眼睛,看了看害羞的弘晅,又看了看一臉真誠,疼愛弟弟的弘曆。
“行了,又不是什麼大事。”皇上出乎意料地沒有追究,而是朝著弘晅招招手,“朕已經在給你挑福晉了。若是你喜歡,朕就先賜給你幾個格格。”
弘晅頓時臉都燒起來了:“皇阿瑪,兒臣還小呢!不需要格格。”
皇上卻沒覺得有什麼大不了:“朕在你這個年紀時,也有了幾個伺候的格格,這沒什麼。弘晅,你是皇子,這不過是人之常情。”
弘晅的耳根連帶著脖頸都紅了,向來愛說笑的嘴巴此時也不肯張開了。
一邊的弘曆心裡卻漸漸發冷。
自己當初都十六了,還是皇后催著皇上,一手做主了自己的婚事,那時皇阿瑪可沒有過問半句。
他毫不懷疑,若非有皇后幫襯,只怕就算到現在,皇阿瑪都不可能想起來給自己賜婚的。
可是輪到弘晅,一切都不一樣了。
就連安排格格這種事,別人都是額娘或者內務府安排,六弟卻由皇阿瑪安排。
弘曆心裡別提多酸澀了。
他還以為六弟年紀小,身上就揣著女人的香囊,沒準皇阿瑪會勃然大怒,斥責他小小年紀就一副風流心腸呢。
沒想到……自己還是棋差一著。
等弘晅被拷問完功課,飛也似地逃走了以後,皇上還看著他的背影沉思了半天。
弘曆坐在一邊,感覺身體都僵硬了,才聽到皇上的話:“弘曆,你說弘晅身上的香囊是哪裡來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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