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準葛爾,葉薇薇的眉頭都皺緊了。
在甄嬛傳裡,準葛爾一直都是大清的心腹大患,他們一直虎視眈眈,隨時準備揮動鐵蹄,掠奪大清的財富。
她入宮以後,朝瑰公主就是和親去了那裡。
準葛爾一日不除,公主和親的可能就不會湮滅。
雖然她沒有親生的公主,可是欣妃所生的淑和公主,今年也十七八了,很快就要指婚了。
欣妃為了女兒的事日日上火,去養心殿求了不知道多少次,更是什麼好東西都往永壽宮送。
葉薇薇明白她的意思,自己也算是看著淑和長大的,如果可以,她也不希望淑和和親,可惜皇上一直不鬆口風,哪怕欣妃早就挑好了女婿,皇上也不肯賜婚。
這種做派明擺著就是要用人。
欣妃的心都像在火爐上了。
這時候再傳出準葛爾的人在京城出現,甚至還對血滴子下手的訊息,對欣妃來說,絕對是雪上加霜。
葉薇薇只好叮囑母親:“母親,準葛爾的事我們還是要盯得嚴一些。另外,夏刈那邊也不能放鬆,正好夏溯救了他,就讓夏溯以此為藉口接近夏刈,如果能收為己用就再好不過。
實在不行的話,能探聽些訊息也好。”
白佳氏連連點頭:“我知道了。之前你父親就接到你的訊息,說最好收用血滴子,可惜這麼多年過去,一點門路都沒有。這血滴子是專門侍奉皇上的,無人知其來歷,更無法探聽蹤跡。
這次夏溯誤打誤撞救了他,沒準也是上天賜給我們的良機。”
“母親,我們等了這麼多年,終於要封后立儲了,你回去要看緊門戶,夏佳氏一族不準掉鏈子。”葉薇薇忍不住又重申一遍。
白佳氏也鄭重答應。
白佳氏離開後,葉薇薇想著夏刈和準葛爾的事想了半日,最後還是決定先忙完自己和弘晅的大事,這還是讓父親和黎斌他們去盯著。
好在一直到年底,準葛爾那邊都沒什麼異動,這讓葉薇薇鬆了口氣。
今年的年宴,皇上讓弘晅代替他,給眾位大臣和宗室敬酒。
這不僅是看重他,更是政治地位上的一種炫耀。
弘晅不驕不躁,皇阿瑪讓他敬酒,他就不卑不亢,拿著酒杯,盡顯天家儲君風範。
皇上看得暗自點頭。
原本他還怕弘晅太過謙遜知禮,容易被人矇蔽,看起來太純善好性子,難免會有人倚老賣老,給他派頭吃。
沒想到立為儲君的旨意一下,弘晅在自己跟前還是懂事孝順的兒子,一點沒變,在其他大臣面前卻已經隱隱有種儲君的驕矜氣度。
皇上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好,太子和普通的皇子本就不一樣,弘晅這樣,正是最好的太子做派。
而跟在弘晅身後的弘晗和弘曦,一左一右,正好護衛著哥哥,看得皇上忍不住發笑,和身邊的葉薇薇道:“這弘晗和弘曦的性子一點沒變,就愛黏著哥哥。”
“還不都是皇上教導得好,他們兄弟間感情好著呢。”
葉薇薇原本還擔心兩個兒子對於哥哥當太子一事可能有不快,畢竟都是皇子,有野心再正常不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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