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貞貴人和康答應一唱一和地懟,嫣常在的臉色實在不好看,偏偏貞貴人還不想這麼輕易放過她。
畢竟這次新人裡,自己位份是最高的,怎麼看皇上也該先翻自己的牌子,給自己幾分體面。
誰知這嫣常在如此狐媚,竟早早籠絡了皇上,若非太后薨逝,豈不是讓她先一步得了盛寵?那自己的臉面往哪擱?
所以貞貴人怎麼看她怎麼不順眼。
康答應現在唯貞貴人馬首是瞻,自然也對失了寵愛的嫣常在無比奚落。
“唉,嫣常在,如今你失了聖心,聽說就連皇后娘娘都不怎麼召見你了,依我看,還不如早早想想別的出路。”貞貴人嘴角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。
嫣常在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,滿臉屈辱,忿忿不平地問:“貞貴人說的是什麼?”
貞貴人好整以暇地看著她:“你沒聽說從前的莞嬪呢?惹惱了皇上,現如今正在甘露寺為國祈福呢。不如你也效仿她,去甘露寺和莞嬪作伴,替太后祈福,沒準皇上還能高看你一眼呢!”
說罷,她自己先忍不住嗤嗤笑了,康答應更是樂得合不攏嘴:“貴人姐姐說得極是,聽說從前的莞嬪極為貌美,才華橫溢,嫣常在也是頗懂才情,更是被皇上誇讚過的美貌,沒準你們二人極為合得來呢。”
嫣常在幾乎要坐不下去了!氣得渾身發抖。
這二人分明就是在詛咒自己也同那廢妃一樣,被皇上厭棄,逐出宮庭!
這邊的聲音鬧得有些大了,惹得皇上皇后和葉薇薇都朝那邊看了一眼。
皇后笑著道:“看來這次年宴,皇貴妃辦得極好,幾位新來的姐妹說說笑笑的,看著很高興呢。”
皇上的臉卻耷拉下來了:“吵吵嚷嚷,成何體統!”
若非在除夕夜,皇上早就煩躁地拂袖而去,將這幾個不懂事的嬪妃拉出去了。
看到皇上動怒,貞貴人和康答應也連忙收斂了神色,不敢再嬉鬧。
嫣常在只好把眼裡的淚意憋了回去。
“皇上,弘時又新背了兩首賀歲的詩,臣妾聽了,可流利呢!不如讓他來給您背詩聽聽?”
見皇上不高興,齊妃笑呵呵地出來打圓場,巴不得讓弘時在皇上面前多留下點好印象,就算放不了太子,好歹也得混個鐵帽子親王啊!
皇上更不耐煩,卻還瞥了齊妃一眼,沒好氣道:“弘時都十六了,背兩首詩也能拿來說嘴?弘晅都能背上百首了,比弘時還流利得多!”
皇上這麼一陣吐槽,齊妃嚇得又不敢說話了。
被她們這麼一鬧,皇上徹底沒了心情,方才喝下嬪妃和宗室敬的不少酒,這會有些酒意上頭,又難受想吐又睏倦煩躁,直接起了身子,交代葉薇薇:“皇貴妃,朕先回養心殿了,今夜讓弘晅去永壽宮。”
“是,皇上小心,讓蘇總管給您熬點醒酒湯。”葉薇薇連忙露出擔憂的神情。
皇上即便不耐,對著葉薇薇還是面上露了個笑臉:“無妨,你早些休息。”
說完,皇上看都沒看皇后一眼,直接大手一揮離開了。
皇后坐在高位,從來沒有哪一刻感覺這麼如芒在背。
她好像都能察覺到那些嬪妃,宗室,還有幾位大臣的目光,他們心裡肯定也在竊竊私語,嘲笑自己這個皇后不中用。
皇后深吸了一口氣,目光看向四阿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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