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把刀,得慎用。
一個不小心,就會傷及自身。
不過,添油加醋是她能做的。反正她明面上和安陵容也過不去,刺幾句更符合人設。
葉薇薇看著安陵容,心直口快地挑撥道:“安答應,你不是和莞常在,沈貴人的關係一直很好嗎?怎麼她們就沒考慮到你要出席宮宴啊?都說是情同姐妹了,這都沒為你考慮到,也太不應該了。”
安陵容捏緊了手裡的帕子,小聲辯解:“不是的……莞姐姐抱病,沈姐姐忙著宮事……”
葉薇薇不耐煩地擺了擺手:“你倒是挺能替她們找藉口的。沈貴人現在協理六宮,多少人巴結著呢,但凡她向內務府透露一點風,也不至於你今日這麼寒酸吧?到底是比不上人家自幼相識的。莞常在跟你一樣一直沒承寵,日子可比你好過多了。”
挑撥完之後,葉薇薇就見安陵容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,手裡的帕子攥得更緊了,滿意地離開了。
果不其然,安陵容的注意力已經從富察貴人奚落自己,轉移到了“沈姐姐和莞姐姐到底是不是真愛我”的事情上了。
三人一路無話到了宮宴上。
葉薇薇先留神看擺設,果然沒有了梅花,心下鬆了口氣。
接下來就是各人按自己的位置坐好,葉薇薇的左邊是曹貴人,右邊是欣常在。
趁著宮宴還沒開始,葉薇薇先衝著曹貴人笑了笑,語氣親熱:“曹姐姐,真沒想到我居然挨著你,這可太好了,我正愁沒人跟我說話呢。”
曹琴默偷偷瞥了眼華妃,見她正忙著吩咐宮女,就也轉過頭來對著葉薇薇笑:“妹妹這還是第一次參加宮宴吧?好好玩。聽說今兒的歌舞是華妃娘娘親自排的。”
“我還沒見過宮裡的歌舞呢。”
“這有什麼的,歌舞再好看也沒有戲有意思。”欣常在也接了話。
葉薇薇回頭看她:“欣常在喜歡看戲?”
“是啊,戲多有意思,演的是故事。不像歌舞,那都是拋媚眼的。”欣常在果然不愧有欣吧唧之稱,這嘴比自己直多了。
葉薇薇被她逗得直接笑出了聲。
正巧這會皇上和皇后到了。
眾人連忙下跪行禮。
皇上叫起之後,目光先放在葉薇薇身上了:“方才笑什麼呢?”
頓時,滿宮宴的人紛紛看了過來,這還是葉薇薇穿越過來以後,第一次見識這麼大的場合。
華妃的目光此時已經陰沉下來了。
葉薇薇落落大方地笑著說:“和欣常在說笑呢,她說華妃娘娘準備的歌舞可好看了。”
華妃的面色這時才變得和緩些。
皇上看了眼華妃,誇獎道:“你素來用心,朕是知道的。”
說完之後,華妃又嬌羞又充滿愛慕的和皇上對視了好幾眼。
眼見眾人的目光都從自己身上移開了,葉薇薇才鬆了口氣,安心坐下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