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葉薇薇的胎已經兩個月的時候,莞常在病癒了,綠頭牌又重新掛上去了。
整個後宮的人都等著皇上翻她的牌子。
結果,卻迎來了皇上帶莞常在去了湯泉行宮的訊息。
翊坤宮裡又碎了一大批的瓷器。
華妃恨得牙癢癢,又無可奈何,這宮裡皇上看得上眼的嬪妃是越來越多了。
延禧宮裡,富察貴人照例譏諷了安陵容,而葉薇薇卻絲毫沒有生氣。
甄嬛得寵是必然,她有著那樣一張臉,又才華出眾,自然會被胖橘好好放在心上寵。
若是自己還沒懷上孕,只怕還要絞盡腦汁去爭寵爭地位。可是現如今,自然是安胎最要緊。
雖然東偏殿的口風都很緊,但是自從葉薇薇成了貴人之後,內務府就又送來了一批下人,有四個宮女,四個太監,其中有幾個拿不準背景的,葉薇薇乾脆全調他們在殿外伺候,不准他們近身。
接下來就由雲雀、雲霞、張得寶和於敬年一塊小心留意著,看誰是忠心能用的,誰和其他宮裡的人有牽扯。
她現在有了孩子,半點都不能馬虎。
等甄嬛從湯泉行宮回來後,後宮眾人才鉚足了勁想要和這位莞常在打交道,卻又得知皇上居然賜下了椒房盛寵!
這可不得了!
滿宮裡,也就只有華妃才能得此殊榮,這莞常在居然能跟華妃並肩!
這麼一對比,就連夏貴人留宿養心殿都不算什麼了。
華妃徹底把妒火轉移到了甄嬛身上。
而葉薇薇卻迎來了曹琴默這個不速之客。
“曹姐姐?你來啦!快坐快坐!”葉薇薇心裡奇怪,曹琴默可是從來不光明正大和自己來往的,生怕惹了華妃懷疑,今日是怎麼了?
曹琴默滿臉倦容,強顏歡笑:“好妹妹。”
一見她似乎有話要說,海棠連忙帶著其他人退了出去。
只剩下二人時,葉薇薇拍了拍胸脯:“曹姐姐,有話你就直說吧,我能幫你的肯定幫。”
曹琴默嘴角一動,險些落下淚來:“好妹妹,姐姐真是走投無路了,你幫幫姐姐。”
“曹姐姐,到底什麼事啊?”葉薇薇也有點急了。
曹琴默拿起手帕拭淚:“近日那莞常在獨得恩寵,更是被賜下椒房之寵,步華妃之後。華妃娘娘心中記恨,近來脾氣越發暴戾,時常拿溫宜撒氣……”
“什麼?她敢?那可是公主!”
葉薇薇眼睛都瞪圓了,聽曹琴默這麼說,立刻露出氣憤不已的神情,瞬間拉近了和曹琴默之間的距離。
曹琴默也是被憋得狠了,拉著葉薇薇的手哭訴:“她是華妃,有什麼不敢的。可憐我的溫宜,近日受了不小驚嚇,連夜啼哭。我原想請太醫給溫宜醫治,可是江太醫是華妃親信,只聽她的吩咐。華妃怕事情暴露出去,惹皇上怪罪,不讓太醫來瞧……”
雖然葉薇薇的氣憤十有八九是做戲,但是溫宜那麼小,她也多多少少能理解當母親的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