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嬛被禁足思過的這幾天,沈眉莊又著急又擔憂,私下偷偷讓人送了好多東西過去,就怕內務府剋扣嬛兒。
安陵容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。
雖說她有些嫉恨甄嬛沒把自己當成沈眉莊那樣的好姐妹,更是直接搶走了自己初次侍寢的機會,但面上畢竟還有些許情分,見她落難,哪怕自己位份低,東西少,卻也送了些吃食給碧桐書院。
與此同時,安陵容心裡也升起一股隱秘的欣喜,之前的莞姐姐那樣得寵,高高在上,現如今也落到泥裡了。
可惜還沒等她得意兩天,寶娟慌亂地進來稟報:“小主,不好了!安大人出事了!”
安陵容原本正在繡衣裳,聞言腿都軟了。
聽說是蔣文慶護送西北糧草不利,自己父親也跟著蔣文慶一塊下了大獄,皇上龍顏大怒,父親生死不知,安陵容急得直掉眼淚。
偏偏最能出主意的甄嬛還被禁足,安陵容快要六神無主了,連忙去找了沈眉莊。
得知此事發生在濟州,安陵容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請求沈眉莊寫封家書,好讓沈自山放父親一馬。
沈眉莊聞言也是心急如焚,趕緊去九州清晏打探訊息,卻被蘇培盛攔住,勸告她不要摻和。
沈眉莊也是十分為難,將顧慮告訴給了安陵容,還著重強調:“陵容,你放心,蘇公公說了,皇上聖明,一定會秉公執法,你父親一定會沒事的,你也不要太過著急了。”
安陵容的面色一變,向來小心翼翼的臉也現出幾分鋒利來:“眉姐姐說得輕巧,此事若是發生在你身上,交好的姐妹無人援手,你可還能安穩如山?”
向來溫柔細膩的陵容居然說出這種話來,沈眉莊十分驚訝,但也體諒她父親出事,心中焦躁,只好勸慰:“陵容,此事並非是我不肯相助,著實也是有心無力,若是華妃得知此事,只怕會適得其反。”
安陵容自嘲笑笑:“若是莞姐姐的父親出事,只怕眉姐姐挺著肚子也會去向皇上求情的。”
說罷,她竟起身就走,就給沈眉莊一個背影。
沈眉莊皺緊了眉頭,遲疑問道:“採月,陵容這是怪我?”
採月連忙安慰她:“小主不必在意,陵容小主也是太著急了,口不擇言。”
沈眉莊嘆了口氣:“原來她竟是這麼想我的,到底不是從小長大的情分,事到如今,我竟有些看不透她了。”
“小主本來就和莞貴人自幼交好,陵容小主許是羨慕吧。”採月輕聲道。
沈眉莊摸了摸肚子,嘆了口氣:“嬛兒現在被禁足,我身邊親近的姐妹就剩陵容一個了,我若是能幫她,又怎會不幫呢?可我也確實不能拿父親和家族的前途去堵。
罷了,一會你再拿著首飾和銀兩過去,陵容現在六神無主,有些銀錢更方便行事。”
“是,小主的一番苦心,想必陵容小主會理解的。”
而另一邊,安陵容又是傷心又是不甘,急得團團轉:“寶娟,沈貴人不肯幫我,這可怎麼辦呢?”
寶娟也心急如焚:“這沈貴人平時總和小主稱作姐妹,事到臨頭卻退縮了,真是虛偽。莞常在也在禁足,這宮裡還有誰能幫小主啊?”
“能在皇上面前說得上話的嬪妃不多,除了華妃,那就是皇后了。”安陵容突然想到了什麼,連忙往外走,“寶娟,快,我們去求見皇后娘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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