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夏冬春封了昭嬪,不少人都想要登門賀喜。
不過皇上親自下旨,說昭嬪胎氣不穩,不讓人進去打擾昭嬪安胎。
眾人這才熄滅了熱情,紛紛讓人送了賀禮過來。
佩蘭帶著海棠和婉杏一整日都在忙著將這些賀禮登記造冊,更重要的是每一件都要仔細檢查是否有疏漏。
現如今佩蘭對天然圖畫管得更嚴了,圓明園裡伺候的下人都不許進殿內,只能在外圍打掃。
外面嬪妃送的東西,哪怕是曹貴人和欣貴人的,佩蘭也都讓海棠收起來了,說娘娘有孕期間,一律不許用。
葉薇薇對此很是滿意。
月份大了,一點紕漏都不能出。
安陵容那邊,蘇培盛查了幾日,只查到她身邊的菊青曾去御花園找過夾竹桃,別的就沒什麼了。
再有就是,安答應曾因為她父親安比槐一事,多次出入皇后的桃花塢。
可是這也不能說明是皇后讓她乾的這件事,只能說是有嫌疑。
蘇培盛將目前查到的證據和菊青的供詞都呈給皇上看了,只提了一句桃花塢,別的就沒說了。
皇上沉吟了一會:“既然沒有證據證明安答應背後有人指使,那就到此為止吧。蘇培盛,傳朕旨意,菊青杖斃,安答應賜白綾。”
“嗻。”
蘇培盛面無表情出去傳旨了,結果才走到門口,就見沈眉莊腳步匆匆,由採月攙扶著往這邊來。
蘇培盛一驚,連忙上前幾步:“哎喲,沈貴人,您怎麼來了?這大熱天的,您還有身子,可別曬著了。”
“蘇公公,聽說安答應犯了事,我來看看。”沈眉莊面上的焦急不是作偽,她身邊的好姐妹已經有一個被禁足,若是陵容也出了事,那她真是孤立無援,任人宰割了。
蘇培盛嘆了口氣:“沈貴人,奴才知道您和安答應姐妹情深,但她這次害了龍胎,皇上是生了大氣了。奴才這就要去傳旨了。”
“什麼旨?”
沈眉莊心裡湧上一陣恐慌,只求皇上從輕處罰,讓她還來得及籌謀。
蘇培盛有些猶豫:“貴人您還是別聽了,回去好好歇著吧,此事最好別摻和了。”
沈眉莊急得直跺腳:“公公,您快說呀!皇上怎麼處置的安答應?”
蘇培盛只好道:“菊青杖斃,安答應賜白綾。”
“什麼?!”沈眉莊雙腿一軟,竟直衝衝就要倒地,採月連忙扶住她。
蘇培盛也嚇了一跳,上去攙扶:“貴人你沒事吧?奴才這就讓人請太醫吧。”
“別。”沈眉莊連忙抓住蘇培盛的袖子,強自站了起來,“蘇公公,請您等一等,先替我通傳,我要求見皇上。”
“沈貴人,這……”蘇培盛有些遲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