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了天然圖畫,佩蘭早就已經準備好了果汁,點心和風輪。
葉薇薇坐下後,先靜了手,然後就喝起了佩蘭姑姑特意做的葡萄汁,還大方地分給沈眉莊一碗。
“沈貴人嚐嚐這葡萄汁,夏日喝起來清爽可口,最是解膩。”
沈眉莊聞言也沒顧慮,輕輕品了一口,果然好喝:“昭嬪娘娘蕙質蘭心。”
葉薇薇擺了擺手:“沈貴人有事直說吧。本宮忙了一日,也累了。”
沈眉莊抿了抿唇,斟酌著開口:“昭嬪娘娘,安答應前些時日衝撞了您,嬪妾是來替她致歉的。”
讓沈眉莊意外的是,昭嬪沒有勃然大怒,也沒有冷嘲熱諷,反而點點頭,十分坦然:“本宮知道了,還有事嗎?”
她這麼大度,倒讓沈眉莊不知說什麼了,忖度一會道:“嬪妾知道娘娘恩寵深重,如今更是得封高位,為華妃所嫉恨,若是娘娘不嫌棄,嬪妾願意效犬馬之勞。只盼著娘娘能救我兩位姐妹。”
話已至此,葉薇薇也知道沈眉莊是來投誠的了,她想幫自己壯聲勢,對抗華妃,而自己則是要幫她弄出甄嬛和安陵容。
葉薇薇忍不住笑了。
這沈眉莊想得真美。
就算沒有自己,她和華妃也早就是死敵了,現如今沈眉莊孤單影只,只想借自己的力量護住她,話卻說得那麼好聽。
什麼甘為驅使,犬馬之勞,不過是她不得已必做的,她早就和華妃水火不容了。
她一面借自己的力量自保,一面又想讓自己替她救出姐妹。
這算盤打得叮噹響。
葉薇薇拿出帕子擦了擦嘴角:“沈貴人真是好盤算,可惜本宮只想著安胎,其餘的事一律不想沾,你還是另請高明吧。”
“現如今後宮中娘娘也算一枝獨秀,華妃早已將您看作眼中釘,您也得早做打算呀!”沈眉莊還在苦口婆心勸說。
葉薇薇卻困了,以手掩面,打了個哈欠,然後才道:“沈貴人不必多言,本宮已經睏倦了。”
見昭嬪心意已決,沈眉莊也不好多說什麼,只好失望起身:“那嬪妾就不多叨擾了。”
“等下。”葉薇薇忽然懶洋洋開口,“聽說皇上最喜歡莞常在畫遠山黛,若是御前能有人引起皇上心緒,想來會事半功倍。”
沈眉莊眼前一亮,忙激動道:“多謝娘娘指點!今日之恩,嬪妾定當銘記!”
說完,她就見葉薇薇閉上了眼睛,於是趕緊行了一禮,就匆匆離開了。
海棠不解地問:“娘娘,您為什麼要幫她?那莞常在若是解了禁足,不就又跟您爭寵了嗎?”
葉薇薇笑了:“傻海棠,進宮這麼久怎麼還看不清形勢?現如今我懷著孕,沈眉莊也懷著孕,甄嬛又禁足,皇上要是想找人侍寢,多半就是去華妃那。
現如今後宮中,原本就屬我得寵又位份高,華妃還不鉚足了勁對付我?再加上皇后,咱們哪能應對得過來。”
海棠明白了:“所以娘娘您幫莞常在,也是在幫自己。”
“孺子可教也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