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應該呀,還沒到甄嬛懷朧月的時間點,他怎麼就不行了?
難道是因為自己?
怪不得於敬年方才那個神情,他該不會心裡在想,幸好自己沒那東西,否則會跟皇上一樣,被自己吸乾了?
葉薇薇撇了撇嘴,沒好氣道:“沒用的東西。”
於敬年忙跪下,輕聲哄道:“娘娘莫急,要不讓婉杏或者衛太醫弄點藥來?”
葉薇薇想了想,還是搖搖頭:“下藥得來的孩子,萬一有問題怎麼辦?罷了。”
她悠悠嘆了口氣,隨即用目光打量著於敬年,見他跪在地上,眉間也有愁色,忍不住抬起腳,用腳挑逗地抬起他的下巴,語氣魅惑:“那今夜你就來入侍吧。”
於敬年不著痕跡地嚥了下口水,只感覺娘娘身上的香氣撲面而來,讓他大腦發昏,輕聲道:“奴才自當盡力。”
……
海棠守在門口,見外面的雪下得越來越大了,風也越刮越大,便叫眾人去四處檢查燭火,不要走了水,再檢查下各屋的炭火,不要把門窗關得太嚴。
就在她吩咐完之後,就見槿汐皺著眉,有些欲言又止。
她笑著走過去:“槿汐姑姑可還有事?”
槿汐想了想,還是低聲道:“海棠姑娘,方才有個小太監,說是碎玉軒新來的人,詢問奴婢的近況,還問昭妃娘娘對奴婢如何。”
海棠心下一凜,聲音也壓低了許多:“那姑姑可認得他?”
槿汐搖搖頭:“不認得,他雖說是要掩人耳目,才派了他這個新來的太監。可是奴婢還是覺得有問題。”
海棠點點頭:“還是姑姑警醒,對娘娘忠心,否則咱們永壽宮若被旁人鑽了空子,可就麻煩了。”
槿汐也是這樣想:“奴婢是伺候六阿哥的,若是有人蓄意接近奴婢,想必也是為了六阿哥。”
正是因為想到了這點,她才不得不和海棠坦白,否則日後六阿哥出了事,自己這個碎玉軒的舊僕只怕是第一個被懷疑的。
她原本是很捨不得莞常在的,可是來了永壽宮後,也確實受到了不少優待,昭妃娘娘人大方又隨和,又很倚重自己,她當然不希望在自己身上出了岔子。
佩蘭就站在不遠處,對著海棠輕輕點了點頭然後才輕輕離開了。
槿汐不知道這一幕,還在猜想會是誰想借莞常在之手來害六阿哥。
海棠心裡卻有個猜測,只是沒說出來。
整個後宮最想對六阿哥不利的,不就那麼一位嗎?而且還是剛剛才被皇上放出來。
“既然那人有了動作,姑姑暫且別聲張,也別打草驚蛇,我自會稟報小主。若是那人再來找姑姑,姑姑先應承著。”海棠很快有了決斷。
槿汐點點頭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雪靜悄悄下了一整夜,皇上才吩咐解了皇后的禁足,今早景仁宮就傳話來要眾位嬪妃都去請安。
葉薇薇在被窩裡的怨念格外大,哪怕寢殿裡再暖和,都不如被窩裡舒服。
她坐在銅鏡前,由雲霞伺候著梳妝,整個人不停地打哈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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