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回事?”
蘇培盛身後跟著滿臉陰沉的於敬年。
張得寶和富貴一起擒著個小太監走了出來,那小太監還在不停掙扎,嚷嚷著:“你們放開我!放開我!”
蘇培盛眼睛一眯,擺了擺手,立刻從門口進來幾個侍衛,各個是練家子,幾下就把小太監死死制服住了。
抬起他的臉,蘇培盛定睛一看,只覺得有些面熟:“你是哪的人?”
小太監還不說話,張得寶連忙道:“蘇爺爺,這孫子方才在東偏殿那邊的角門鬼鬼祟祟的,好像要幹什麼,這會永壽宮可禁不起事,奴才就給他扣下了。”
蘇培盛點點頭:“你做得對,這人有古怪,交給我吧,我自會去稟報皇上,查明真相。”
誰知此時那小太監卻高聲叫嚷:“誰敢動我!我是莞貴人的人!你們不能濫用私刑!”
“莞貴人?”蘇培盛皺了眉頭,仔細一看,果然是碎玉軒的人,他之前跟著皇上在碎玉軒見過幾次,怪不得有些眼熟。
不過……
蘇培盛見多了這種把戲,到底是誰的人,不能看嘴說,要看他背後的主子。
侍衛很快就把人壓下去了,蘇培盛對於敬年和張得寶說道:“你們和侍衛要把永壽宮看緊,否則沒法向皇上和娘娘交代。”
“是。”
大概過了一個多時辰,皇上下了早朝,連朝服都沒換就直奔永壽宮來,聽說在六阿哥附近發現了可疑之人,更是怒不可遏。
皇上進來就對著蘇培盛吩咐:“給朕好好查!之前昭妃生六阿哥時就不太平,現在還不太平!朕竟然不知這後宮如此烏煙瘴氣!!!”
天子一怒,眾人只能俯首稱臣。
永壽宮的氣壓頓時低了許多。
誰都不敢說話,只能等著產房裡面傳出好訊息。
沒多大一會,東偏殿裡傳來弘晅的哭聲,聽著格外可憐。
皇上原本坐在院子裡,聽到了就讓人把六阿哥抱過來。
弘晅已經快週歲了,能踉踉蹌蹌走路了,像個小企鵝一樣搖搖晃晃地撲向皇上,嘴巴癟著,眼裡還帶著淚花,張口就是:“阿瑪!”
皇上的心都被這一句“阿瑪”給喊軟了,原本週遭還是一身寒氣,立刻就露出笑容,溫柔地把弘晅抱在自己腿上,替他擦拭臉上的淚水,夾著聲音道:“弘晅怎麼了?哭什麼?”
弘晅的嘴巴又一癟:“娘!額娘!要!”
皇上嘆了口氣:“弘晅乖,你額娘再給你生弟弟妹妹呢。”
可是以往原本乖巧懂事的弘晅此時卻怎麼都哄不好,總是哭鬧不停。
皇上的心也漸漸沉了下來。
都說母子連心,昭妃不會出事吧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