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兒的話說得好笑又僭越,但是安陵容卻沒有制止她。
因為不可否認,她動搖了。
喜兒說得對。
自己太想要向上爬了,這種任人宰割,過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,她真的過夠了!
憑什麼旁人能得寵,自己卻不行?
何必管皇后是什麼人,只要能讓自己得寵,就夠了。
於是,第二日,安陵容就帶著喜兒去了景仁宮。
永壽宮裡
葉薇薇正抱著哭鬧不止的弘曦哄著:“弘曦不哭,不哭,告訴額娘,你怎麼了呀?哪裡不舒服?”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弘曦哭得臉紅脖子粗的,看得人心裡直著急。
負責伺候弘曦的雲霞也著急不已:“沈太醫,您快看看八阿哥,這是怎麼了?一直啼哭不已。”
沈珵穿著一身太醫服,原本難看的藍色在他身上都能穿出一股別樣的風流態度,聲音也是溫柔嬌羞:“娘娘放心,八阿哥身體無恙,許是七阿哥沒在身邊,他這才啼哭的。”
“弘晗從壽康宮抱回來沒有?”葉薇薇看著海棠,海棠忙道:“奴婢去看看。”
沒過一會,雲雀抱著弘晗進來了。
巧的是,弘晗一進來,弘曦的哭聲立刻停了。
在場的人無不驚訝。
“還真是神了。這孩子,怎麼就這麼離不開他哥哥?”葉薇薇都忍不住感嘆,沒準這雙胞胎之間就是有心靈感應的。
弘晗倒是個不愛哭的,性子沉靜些,可是弘曦卻是個脾氣大的,總是哭鬧不止,讓人頭疼。
只有弘晗在時,他還能收斂一點。
沈珵微微一笑,眉眼彎彎:“八阿哥早慧,自然親近兄長。”
葉薇薇哄了半天孩子也累了,將孩子抱給了乳母,讓她們帶下去餵奶了,自己這才倒出手來喝茶。
喝完之後,葉薇薇這才慵懶地伸出手腕:“幫本宮把脈吧。”
“是。”
沈珵立刻不敢多看,規規矩矩地撫上那白皙的手腕,盡力壓下心底的旖旎心思。
“聽說,近來找你看病的嬪妃不少?”葉薇薇狀似無意地問道。
沈珵立刻渾身一緊,忙回答:“是有幾位嬪妃來尋微臣把脈,可是微臣是專職伺候娘娘的,已經都拒絕了。”
葉薇薇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雙桃花眼:“好一雙含情目,讓你在太醫院還真是有點惹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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