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嬛正服侍著皇上穿衣,經過昨夜的溫存,皇上待她也更體貼了些:“怎麼不好好休息?這些事有下人做就行了。”
“皇上的事,臣妾不想假手於人。”
見甄嬛如此懂事體貼,皇上滿意地拍了拍她的手:“近日天寒地凍的,你身子又不好,就別去景仁宮了。朕替你和皇后說。”
“這怎麼能行?給皇后娘娘請安是妾妃的本分。臣妾不敢恃寵而驕。”
甄嬛微微一笑,又貼著皇上的胸膛柔聲道:“不過皇上能體貼臣妾,臣妾很高興。”
“嬛嬛,你這樣體貼,朕也很歡喜。”皇上伸手環住了她,“等過了年,朕就把你的位分也往上提一提。”
“臣妾不在乎虛位,只要皇上心裡有臣妾就好。”甄嬛柔情似水的眼睛看得皇上心裡發暖。
在碎玉軒溫存了一會,皇上才離開去上早朝。
等皇上一走,甄嬛立刻變了一副神色,冷聲問道:“流朱,讓你去查的華貴妃私下收受賄賂一事,可是真的?”
流朱連忙點頭:“是啊小主,自從那日環常在提過,奴婢就悄悄讓人打聽了,華貴妃確實私下收了不少官員的銀錢,然後把這些人的名單告訴給年大將軍。”
甄嬛聞言忍不住冷笑:“好個年世蘭,她竟然敢以一己私利左右朝廷用人,她和年氏一族的腦袋是真的不想要了。年羹堯現在也越來越跋扈了,我瞧著,也是在自尋死路。”
流朱卻語氣擔憂:“小主,這事我們缺少證據,接下來該怎麼辦?”
“你傳信給父親,讓他私下多收集一些年羹堯和那些官員私下銀錢往來的證據,我們在宮裡收集翊坤宮的,到時候在大廈將傾之時,給予沉重一擊。”
甄嬛眼神越來越堅定,不過很快有些遲疑:“只是浣碧身邊的人是如何得知的?華貴妃和這些官員的往來必定十分隱蔽。”
流朱隱隱有所猜測,連忙說道:“許是環常在身邊的小羅子說的,他原是曹貴人身邊的人,曹貴人又一直依附華貴妃,想必多少知道些內情。”
甄嬛皺了皺眉:“曹貴人的人?浣碧沒說此人可不可信?”
流朱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,只能含糊著說:“奴婢看環常在素日很信重他,想來應該是可靠的吧。”
“你讓小允子盯著點,如果那個小羅子有什麼異常,趕緊告訴我。”甄嬛想來想去,還是有些不放心。
曹貴人此人心機歹毒,沒準這個小羅子就是她佈下的眼線呢!
就這麼看似風平浪靜地過去了兩月,到了年底,宮宴又開始了。
葉薇薇今日一襲貴妃明黃色鸞鳥吉服,穿得格外光彩奪目。
就連旁邊滿是珍貴珠寶的華貴妃都顯得黯然失色。
年世蘭看著坐在自己上首的夏冬春,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。
這個賤人也配坐在自己上首!
明明兩個人都是貴妃,內務府那些人也只聽夏家的話,專門給夏冬春送好東西。
就連這身吉服都比自己的寶石多,看起來更精緻氣派,好像自己身上穿的像假的一樣。
其實內務府在夏威的領導下,確實對夏冬春更為關照,不過這吉服卻是因為貴妃雙字封號格外尊貴的原因,得了皇上的旨意,比著皇貴妃的例子做的,自然比華貴妃的要精緻一些。
葉薇薇坐在嬪妃第一的位置上,感覺格外揚眉吐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