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記得讓父親保重身體。”葉薇薇也關心了一句。
弘晗坐在白佳氏懷裡一扭一扭的,一邊在榻上亂爬的弘曦哈哈大笑,頓時整個寢殿都熱鬧起來了。
白佳氏也露出笑容:“七阿哥和八阿哥養得真好,看著就聰慧機靈。對了,皇上前兩日下旨,封夏溯為正三品護軍參領了,負責皇城禁衛。皇上這是要在軍中安插自己的人手了。這麼一看,咱們家也算是天子近臣了。”
葉薇薇對此並不意外,自己是生了三位皇子的昭臻貴妃,皇上要提拔自己母家再正常不過。
但是估計再高的官職就不能了,護軍參領已是最好的官位了。
皇上不可能再親手提拔另一個華貴妃和年羹堯。
夏家有一個正二品的內務府總管,一個正三品的護軍參領,一個都察院左僉都御史,已經非常顯赫了,凡事過猶不及。
葉薇薇也不希望除了年家後,下一個清理的是夏家。
更不希望將來皇上顧及外戚勢大,搞什麼去母留子一類的事。
總之,夏家如今就很好。
有實權,有信重,有地位,身為將來太子的母家也足夠了。
現如今,放眼望去,整個皇宮裡,除了皇后出身烏拉那拉氏,也就只有自己才是滿洲鑲黃旗的了。
事到如今,她是真正不可撼動的昭臻貴妃。
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。
和白佳氏說了一會話,又一塊用了膳,下午弘晅被蘇培盛送了回來,白佳氏抱著弘晅不肯撒手,一直到宮門快下鑰時才離開。
今夜弘晅就又留在了永壽宮。
葉薇薇抱著弘晅輕聲問:“弘晅,你皇阿瑪最近在幹嘛呀?”
弘晅抬起頭,稚聲稚氣道:“皇阿瑪每天要見好多人。”
“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人?比如後宮的哪位娘娘?”
聽著額孃的話,弘晅思考了一會才搖頭:“兒子沒見過娘娘。”
葉薇薇這才放心。
哄著弘晅睡著之後,第二日一早,葉薇薇聽海棠稟報,說敦親王把御史張霖給打了。
怪不得昨日把弘晅送過來,葉薇薇還以為皇上在養心殿寵幸嬪妃呢,沒想到是被敦親王給氣壞了,怕嚇到兒子,這才送來了永壽宮。
海棠忍不住道:“娘娘,聽說皇上這次氣得狠了,在養心殿摔了好多東西。娘娘可要去看看?”
葉薇薇冷笑:“我過去看什麼?後宮不得干政,這是前朝的事,誰去管誰幹政。本宮可不願意惹一身臊。再說了,有的是人趕著去呢。”
海棠原本還沒理解,後來聽說莞嬪去了養心殿。
想到娘娘的話,海棠忍不住問:“娘娘,您不是說後宮不得干政?莞嬪這是去安慰皇上,還是去出謀劃策了?”
“她啊,當然是去當女中諸葛,給皇上分憂去了。”葉薇薇眼裡浮現幾分譏誚,“等著吧,敦親王福晉該入宮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