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也不意外:“哦?祥貴人來得也早,且讓她在外面等一等吧,本宮這就出來了。”
說完之後,皇后還特意看了一眼祺貴人:“皇上昨夜先翻的你的牌子,可見你還是比祥貴人更得聖心。”
祺貴人有些得意:“嬪妾這都是得皇后娘娘指點罷了。”
皇后笑笑沒說話,祺貴人連忙扶著她走了出去。
出來之後,祺貴人看著祥貴人,和預料當中的氣急敗壞或者冷嘲熱諷都不同,她落落大方地向皇后行了禮,一點錯處都挑不出來。
就連對祺貴人也是溫和問候,半點不見怨懟之氣。
皇后面上笑容不變,心裡卻多了幾分審視,看來這個黎縈倒像是有幾分心計。
正好趁著其他嬪妃還沒到,皇后狀似隨意道:“還是你們兩個勤勉。才剛入宮就這麼早來景仁宮請安了,本宮看你們兩個也是懂事的。”
祥貴人柔柔一笑:“諸位姐姐侍奉皇后娘娘的時日多,嬪妾才剛入宮,自然不敢懈怠。”
皇后含笑點頭:“祥貴人果然乖巧。之前皇上無意選秀,本宮就向皇上提議選功臣之女入宮,更是著力推薦了你們二人。如今看來,本宮的眼光果然沒有錯。”
此言一齣,祺貴人和祥貴人都紛紛行禮謝恩。
皇后抬了抬手:“起來吧。在這後宮之中,你們要懂得如何替皇上分憂,如何替本宮分憂。要記住,後宮只有一個主子。”
皇后此言大有深意,祺貴人連忙應和表忠心:“皇后娘娘所言極是,嬪妾願意唯皇后娘娘馬首是瞻。”
祥貴人沒有第一時間開口,見皇后的目光移了過來,只好道:“嬪妾一定侍奉好娘娘。”
見她沒有像祺貴人一般立刻表明態度,皇后的目光沉了沉,勾了勾唇角:“好啊,來日方長,你們自然會明白深宮中的道理。”
她們沒說多久的話,其餘嬪妃也就三三兩兩地來了景仁宮,葉薇薇是踩著時辰最後到的。
雖說她如今的地位比當年的華妃更甚,但是卻也沒有像華妃一樣,那麼盛氣凌人地作死,只是仍保有貴妃的威勢。
畢竟是本朝唯一的雙字貴妃,極得皇上寵愛,更是三位皇子之母,她自然不能墮了自己的氣勢。
有些範兒,該拿就要拿起來。
等葉薇薇慢悠悠地坐下之後,祺貴人先開了口:“嬪妾見過貴妃娘娘。聽聞娘娘昨日似乎身體不適,特意請了皇上過去。不知娘娘如今身體可好?”
祺貴人此言一齣,其餘人的目光都投在了她的身上。
這個新來的祺貴人這麼勇的嗎?
葉薇薇像是施捨般地瞥了她一眼,冷冷道:“祺貴人這是入宮的第二日吧,好像連宮規都沒有學好,這樣怎麼能伺候好皇上呢?”
欣妃連忙附和:“是啊,貴妃娘娘。祺貴人才來,就敢以下犯上,以卑犯尊。看樣子著實不適合再伺候皇上了。”
祺貴人面色一變:“貴妃娘娘此言何意?嬪妾只是關心娘娘的身體。”
“窺探帝蹤,窺探本宮的私事。皇后娘娘,你說若按照宮規,該如何處置啊?”
葉薇薇慢悠悠地抬頭,直視皇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