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頗得盛寵的莞嬪和才入宮得寵的祺貴人,雙雙被貴妃罰的訊息傳出來,眾人都在等著看熱鬧。
結果,等來的卻是皇上一連七日留宿永壽宮的訊息。
不是……
昭臻貴妃不是才來了月信嗎?
她又不能伺候皇上,皇上還能在她那留宿,甚至不覺得來了月信的貴妃晦氣嗎?
這簡直讓眾人震驚不已。
就算不在皇宮,民間尋常男子在妻妾來月信時,都是嫌棄不已,從不同房的。
堂堂皇上,居然還……
服了。
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。
要麼人家是昭臻貴妃呢!
聽聽這封號,就知道哪裡是莞嬪和祺貴人之流能堪比的。
碎玉軒裡,甄嬛面無表情,只坐在書桌前認真抄寫,只是字跡格外清秀雋永,卻難以掩蓋住內心的浮躁。
流朱很替她們娘娘生氣難過,見娘娘近日吃的飯都少了,人也懶懶的不愛說話,更是心急如焚。
連忙請了溫太醫過來,卻只說是心緒不寧,鬱結於心的緣故。
流朱無可奈何,只好變著花樣逗甄嬛開心。
甄嬛卻好像和自己較勁一般,心裡越鬱結,越要把女誡抄得完美。
沈眉莊來了都連連搖頭,安慰道:“你早該認清昭臻貴妃的榮寵了,咱們誰也比不上,何必為了她如此傷神?現如今只要她不針對我們便好。我們與她,說到底也沒什麼血海深仇。
倒是年世蘭,皇上還一直留著她一條命。我這心裡很不甘,不知道你是如何想?”
提到年世蘭,甄嬛這才放下手中的筆,面色凝重:“皇上對她還有舊情,我們若是要一擊即中,那麼必須讓她犯下滔天大罪,誰也不能開脫才行。”
就在她們說話的時候,小允子進來回話:“娘娘,奴才發現最近總有人在長街上窺探我們碎玉軒,鬼鬼祟祟的,看著就沒安好心。”
“什麼?你可看清了是什麼人?”沈眉莊一驚,連忙詢問。
小允子先看了甄嬛一眼,然後才看向沈眉莊:“是年答應身邊伺候的太監,肅喜。不知道他怎麼被派來掃長街了。”
甄嬛冷笑:“還能怎麼回事,自然是那神通廣大的華妃娘娘了。看來她還是賊心不死,想要我的命。好啊,那我就等著她來,看她這回怎麼脫罪。”
沈眉莊瞪圓了眼睛:“嬛兒,你的意思是……我們將計就計?”
甄嬛點點頭,眼裡似乎簇擁著一團火:“我們決不能放過她。”
對於年世蘭來說,她最恨的人就是甄嬛和葉薇薇,自然是恨不得除之而後快。
可是,她現在被貶成了答應,身邊可用的就只有肅喜和頌芝兩個,人手實在不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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