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母親時常入宮就行了。”葉薇薇笑道,等孩子們都離開了,她才斂了笑容,低聲詢問,“母親可記得驍騎營副統領黎斌?”
白佳氏愣了一下,然後才點頭:“自然記得,他和你父親曾有過交情,他妹妹今年才入宮。怎麼,他妹妹衝撞你了?”
葉薇薇搖搖頭:“沒有,祥貴人為人穩重,進宮沒多久就想要投靠我。我還納悶呢,她到底存的是什麼心思。”
白佳氏一時之間還真沒想那麼多:“要不我回去問問你父親?”
“黎斌五年前曾向我提親,母親可記得?他是不是還沒死心?”
眼看母親沒想到,葉薇薇直接提了出來。
白佳氏這回反應過來了,皺眉思索道:“你還沒入宮前,來府裡提親的人也不少。好像是有黎斌,但是你當時一門心思入宮,看不上他,所以回絕了。這麼長時間過去,也沒見他還有什麼舉動,也沒聽說他房裡的傳聞。”
聽到這,葉薇薇先放下了一半的心。
不管黎斌是不是對自己有意,最起碼沒那麼愚蠢地表露出來,還算懂事。
“那母親,你和父親私下打探打探,切記不要讓人察覺了。”葉薇薇不由得叮囑。
白佳氏連忙點頭:“你放心,自打你進宮,我們行事都是萬般小心,生怕拖累你。”
葉薇薇有些觸動:“母親,我們一榮俱榮,自然是一體的。”
送走了白佳氏後,葉薇薇就歇息了一會,接著見了其他外命婦。
將黎斌的事交給父親,她還是很放心的。
一眨眼就過了十五元宵節。
皇上似乎心情好了些,願意開始翻牌子了,卻遲遲沒有再去碎玉軒。
暫時只翻祺貴人和祥貴人的牌子。
一時之間,這二人風頭無兩,祺貴人很快又得意洋洋了,只是每次見到昭臻貴妃,那股驕傲的勁都偃旗息鼓了。
而甄嬛最近卻經常做噩夢。
每次夢中,她都能回想到華妃自盡那一刻,直接激出一身冷汗。
連續半月下來,她整個人的臉色都格外蒼白,思緒都有些恍惚了。
流朱越看越心疼,卻也無可奈何,只能去求助沈貴人和環貴人。
浣碧還是很心疼長姐的,見甄嬛如此,就想著去請皇上過來看看長姐。
沈眉莊的想法卻截然不同,她讓溫太醫把脈,又開了些安神的方子。
而養心殿內,皇上得知甄嬛近日總是神思不屬,做噩夢,卻並沒有如浣碧所想的那般著急,而是面無表情,冷言冷語:“不痛快就找太醫,朕又不會治病。”
浣碧十分震驚,不明白為何皇上原先還那麼寵愛長姐,現如今卻又換了副面孔。
但是她也無計可施,聲淚俱下請求皇上去趟碎玉軒,卻被皇上以政務繁忙為藉口推辭了。
浣碧的心又一點點涼了下去。
。了寵失要又姐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