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薇薇輕輕點頭,將頭枕在皇上肩膀,儼然一副全身心依賴的模樣:“幸好還有皇上替臣妾和弘晅做主。”
“養心殿的人也是該打,怎麼能讓人隨意進入弘晅的寢殿?蘇培盛,去,將今日當值伺候六阿哥的太監,一人打二十板子。若是再有誰疏忽,怠慢了阿哥,就直接杖斃。”
皇上面無表情地下令,蘇培盛忙低頭退了出去。
養心殿內頓時肅靜了不少。
這個訊息很快就傳遍了後宮。
欣妃等人原本還打算對祺嬪下手,卻沒想到皇上直接賜了白綾,倒省了她們的事。
而皇后召來安陵容後,不怒反笑:“安嬪啊安嬪,本宮還真是小瞧了你。一路提拔你到現在,可是你卻連本宮都咬,真不是一條聽話的好狗。”
安陵容面色不變,筆直地跪在地上:“皇后娘娘,臣妾不懂您在說什麼。”
“你不懂?滿後宮裡就你最懂香料,也就只有你最恨祺嬪,還能是誰?不過本宮奉勸你一句,今日祺嬪替你做了冤死鬼,那昭臻貴妃卻不是吃素的,她心裡定有疑問。想來,沒多久,她就會對你下手了。”
皇后微眯著眼看著安陵容。
這就是她即使知道是安陵容給自己挖了個坑,也依舊選擇保她的原因。
此人頗有手段,也有心機,畢竟是她害了六阿哥,昭臻貴妃眼裡容不得沙子,自然也肯定容不下她。
如果安陵容想要活命,就只能死死依附自己,或者先下手為強。
不論是哪種情況,皇后都喜聞樂見。
提到昭臻貴妃,安陵容才抿了抿嘴唇,強裝鎮定:“沒有證據證明是臣妾害了六阿哥。”
皇后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:“誰說要證據了?以她今時今日的地位,要對付你,還需要多麻煩?當然,你若是不信,本宮也樂得看好戲。”
安陵容最後還是告退了。
皇后看著她的背影,冷笑一聲:“安嬪確實夠狠。就是不知道她這把刀能不能扎到昭臻貴妃身上了。不過她能害到六阿哥一次,應該也能害到第二次。本宮還真是期待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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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薇薇在養心殿一連待了三日,等弘晅再次活蹦亂跳,完全沒事了才放心。
離開養心殿之前,葉薇薇還特意召見了衛臨,要他仔細照看六阿哥的身體,不能出一丁點差錯。
衛臨連忙堅定回答:“娘娘放心,微臣一定盡心竭力。”
葉薇薇這才滿意地點點頭,她還是比較信任衛臨的,自然,看在衛臨身邊的眼線也不少。
從養心殿回到永壽宮後,葉薇薇還沒休息下,也還沒來得及對付安陵容,就見於敬年彎腰上前稟報:“娘娘,夏家來人傳了訊息,果郡王回來了。他才從北邊回來,就徑直去了甘露寺。甄氏已經挪到了凌雲峰,果郡王便又去了凌雲峰。”
葉薇薇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:“這倆人搞到一起沒有?”
於敬年頓了一下,然後才道:“眼線說,目前還沒有,但是二人來往十分頻繁。果郡王似乎有意。”
“好,本宮知道了,時刻盯著那邊的動靜。”葉薇薇點點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