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的蘇培盛一聽,立刻推門而入,大聲道:“哎呦!皇上,您這是怎麼了?來人,快去請太醫啊!”
喜兒也跟在蘇培盛後走了進來。
安陵容此時衣不蔽體,見蘇培盛帶著眾位太監進來,又羞又惱,好在還有床幔擋著,她趕緊穿上衣服。
可是卻聽見蘇培盛的聲音:“這個香味道怎麼這麼重?小廈子,把香爐拿著,一會給太醫檢查。”
剛穿好衣服的安陵容渾身一震,忙拉開床幔揚聲道:“蘇公公!那香只是我給皇上調變的安神香,沒什麼特殊的,就不必拿走了吧?”
“這怎麼行?安嬪娘娘,皇上在延禧宮暈倒了,按照宮規,整個延禧宮都是要被逐一排查的。莫說一個香爐,就算是您的庫房,也要有專人檢查!”
蘇培盛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決。
安陵容此時是真的慌了,她趕緊遞眼神給喜兒,誰知原本十分機靈的喜兒此時卻低著頭,完全沒注意她的目光。
安陵容只能暗自焦急,卻又無可奈何。
蘇培盛指使著侍衛們將皇上抬回養心殿,又著人去請太醫院的太醫們。
皇上暈倒是大事,必須在值的太醫們都到場才行。
而延禧宮鬧出來的動靜,整個後宮都多多少少聽到了些許。
永壽宮內,葉薇薇也正在和孟長安跳雙人舞,已經到了要緊部分,帶著繭子的大手讓葉薇薇有些顫慄,原本晶瑩剔透的身體略微發著粉紅,一抹豔色叫人移不開眼。
孟長安只感覺自己渾身都不夠用了,各個部位都有要乾的活,這般美景是他前二十幾年從來沒享受過的,在永壽宮這段日子,簡直像是在天堂。
他知道娘娘最喜歡什麼,他一身的腱子肉,更有的是力氣,寬厚的臂彎將已經癱軟的娘娘抱起。
葉薇薇早就快成了一灘水。
這邊二人難解難分,於敬年守在門口,聽到張得寶傳來的延禧宮訊息,垂了垂眼:“衛太醫知道該怎麼做。我去稟報娘娘。”
張得寶這才趕緊離開。
於敬年深吸了口氣,輕輕推開寢殿門,看著床幔後瘋狂糾纏的身影,忍住心底的酸澀,輕聲道:“娘娘,皇上在安嬪那暈倒了。”
“知……知……知道……本……本宮……啊……一會就去……嘶”
傳完話後,於敬年垂著頭,轉身去了茶水房,準備好給娘娘用的水。
又過了將近半個時辰,葉薇薇才搖搖晃晃地穿上了衣服,有些疲憊。
海棠低聲稟報:“太醫已經都過去了。太后,皇后也在路上,其餘嬪妃也過去了一半。”
“知道了。喜兒那邊交代過了吧?”葉薇薇漫不經心地問。
這回是於敬年回答:“交代過了,喜兒說一定不讓娘娘失望。”
“那就好。本宮容不得安陵容再活下去了。”
葉薇薇此時睜開了雙眼,閃過一抹精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