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在地下賭場的一間密室中,昏黃的燈光照亮了這封閉的地方,只勉強放得下一張床,床上則坐著被五花大綁的楊蕙蘭,她的眼裡透著恐懼,淚水悄無聲息的順著眼角滑落,驚恐的看著面前這個禽獸不如的李建剛。
李建剛喝了點酒,身上透著刺鼻難聞的酒氣,一臉猥瑣的朝著楊蕙蘭緩緩靠近,貪婪的目光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來回掃視,恨不得立馬把她吃幹抹淨,威逼利誘道:“蕙蘭,我真的好喜歡你,你為什麼就不肯多看我一眼?只要你乖乖的從了我,我保證會好好的疼愛你,包括你的女兒,我會成為你們的依靠,讓你們吃香的喝辣的,再也不用為了生計發愁!”
楊蕙蘭對他早就留下心理陰影,寧死不屈,朝他的臉上狠狠的啐了一口:“我呸!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配得到我們母女倆!你要是敢傷害我一根頭髮絲,我女婿一定會扒了你的皮,抽了你的筋,拆了你的骨!還有,你休想打我女兒的主意,那得看我女婿答不答應!”
李建剛非但沒惱,反而一臉享受的抹了把臉,把指尖放在鼻尖聞了聞,賤兮兮的笑道:“啊,真香啊!我就是喜歡你身上的味道!不對,你女婿是誰?”
楊蕙蘭看見他這張老臉就覺得噁心,自豪的仰起頭來,嘚瑟的說:“陳峰就是我未來的女婿!”
李建剛一聽到陳大炮的名字就非常的生氣,上前一把揪住她的領口,惡狠狠的盯著她的眼睛,咬牙切齒道:“楊蕙蘭,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綁架你嗎?就是為了引陳大炮出來,他害死了我的兒子和侄子,還害死了我的合作伙伴,讓我受到了巨大的損失,他今天晚上小命就得交代在這裡!”
楊蕙蘭驚呆了,原來這一切都是圈套,氣得破口大罵道:“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,殺人犯法!你要是敢動陳峰一根汗毛,老孃就和你拼了!”
李建剛見她這麼激動,就喜歡看她不冷靜的樣子,故意刺激她,狡黠一笑:“呵呵,不信你就等著瞧!不過,在陳大炮來之前,老子先把你解決掉!上次都讓你逃了,這回,老子要讓你哭著求老子停下!”
楊蕙蘭見李建剛動真格的了,渾身充滿了抗拒,卻被束縛住手腳,無法動彈,恨不得上前咬死他。
“李建剛,你不要亂來,我女婿馬上就會來救我,他要是知道你欺負了我,你就算有十條命,也承受不住我女婿的報復!”
李建剛就是喜歡看她失控無助的模樣,越捱罵越興奮,越能激起他的征服欲,迫不及待的,開始解褲腰帶。
“嘿嘿嘿,你罵吧,你越罵,越是說明你很期待我的寵愛!來吧,快讓我香一口!”
突然,外面傳來一陣刺耳的嘈雜聲,硬生生的打斷了李建剛的興致,吵得無法專心幹活,徹底怒了:“媽的,吵死了,外面到底是什麼情況?”
楊蕙蘭一聽外面有動靜,又驚又喜,脫口而出道:“是陳峰來了,一定是我女婿來救我了,這回你死定了!”
李建剛心頭一驚,隨即被仇恨衝昏了頭腦,轉臉看向楊蕙蘭,咬牙切齒道:“呵呵,你在這裡等著我,等我把陳大炮給幹掉,再把你的女兒獻給錢三爺,我再回來好好的疼你!你放心,只要你表現的好,把我伺候的舒舒服服,我可以保你不死!”
楊蕙蘭見他就是一個瘋子,簡直氣瘋了,惡狠狠的詛咒他:“李建剛,你這個畜生!你喪盡天良,不得好死!”
李建剛嫌她太吵了,順手往她嘴裡塞了一塊布,提著褲子就出去一探究竟,發現外面都亂成一鍋粥了,循聲來到鬥毆地點,果然發現陳大炮和柳暮雪來了。
“媽的,果然是他們來了!還真是不怕死啊!這回,老子倒想看看你們還怎麼逃得出去!”
李建剛覺得時機成熟了,立馬跑去向錢三爺彙報情況,卻發現他正在房間裡和辣妹打得火熱,又不敢上前打擾他的雅興,焦急的門口來回踱步。
“怎麼還沒有結束啊?錢三爺真看不出來,平時的癮這麼大嗎?”
等了很久,李建剛還不見錢三爺完事,只好硬著頭皮上前敲門,焦急的彙報道:“錢三爺,陳大炮和柳暮雪來了,陳大炮現在把地下賭場鬧得天翻地覆,雞犬不寧,你得好好的教訓他一頓!還有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柳暮雪,那可是我們村的極品村花,美若天仙,身材一絕,保證會讓你滿意!”
錢三爺正值興頭上,沒空搭理李建剛,繼續和辣妹打得火熱。
這時,有一個瘸腿的小弟冒死跑來稟報:“錢三爺,你快點過去看看吧,陳大炮把我們的人全乾翻了!”
錢三爺不耐煩的停下,提上褲子便出來了,寒著一張臉,眼底透著騰騰殺氣,冷哼一聲:“這個陳大炮敢在老子的地盤上撒野,還真是不自量力!走,我們去會一會他!”
他手底下這麼多幹將,都莫名失蹤,全都和陳大炮有關,他的嫌疑最大,必須斬草除根,不留禍患。
李建剛見錢三爺終於要出手了,激動的酒都醒了,屁顛屁顛的跟上去,想要親眼目睹陳大炮慘死當下,為兒子和侄子報仇雪恨。
“嘿嘿,陳大炮,你不是挺牛的嗎?這回錢三爺親自出馬,你只有被吊打的份了!”
他甚至都想好了,一旦陳大炮死了,他便可以奪回雲峰山,霸佔陳大炮的家產,以後躺著數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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