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剛惱羞成怒,上躥下跳的怒斥道:“死丫頭,你憑什麼指責我?你算什麼東西?”
江悅的暴脾氣又上來了,趾高氣昂的揚起下巴,怒懟回去:“李村長,注意你的態度,姑奶奶我可是你惹不起的人!”
李建剛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,在她和陳大炮之間來回掃視一眼,誤會他們倆之間有一腿,嗤笑一聲:“陳大炮,想不到你的感情挺豐富啊!先是和柳暮雪,然後又是這丫頭!我還聽說你和沈知秋,就連那個傻女人蘇小暖之間也是不清不楚的,玩的還挺花!”
圍觀群眾聞言紛紛大吃一驚,以一種陌生的目光重新審視起陳大炮,覺得他以前挺老實巴交的一個人,雖然長得又高又帥,又很有才,還是全村唯一的大學生,很受全村婦女、少女的喜愛。
但沒想到,他居然同時腳踏幾隻船,這就有點過分了。
“真的假的?想不到陳大炮居然也是這種人,我看他以前挺老實憨厚的,沒想到居然深藏不露,真是看不出來!”
“我之前也撞見過他和那幾個女人之間來往的過於頻繁,還有說有笑,那舉止別提有多親密了,儼然就是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!”
“哎,人比人氣死人,憑啥陳大炮就有這麼好的桃花運?我怎麼這輩子註定就是個老光棍呢!”
“陳大炮太受女人的歡迎了,無論走到哪都是全場女人矚目的焦點,我女兒也對他傾慕已久,一看到他,就連魂兒都被勾去了,真是女大不中留啊!”
陳峰眼底透著寒意,女人們就是他最後的底線,冷聲警告道:“李建剛,你還是先管好自己吧!”
江悅第一次被人造黃謠,氣得飽滿的胸口直顫,怒懟道:“閉嘴,你這個卑鄙無恥下流的老淫賊!你居然敢這樣說我,我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!”
李建剛面對江悅的威脅,毫不在意,舉起雙手,故作投降狀,一臉賤兮兮的挑釁道:“哎呦!我好害怕!你算個屁呀!”
陳峰一臉同情的看著他,心裡為他默哀三分鐘,無奈的搖搖頭:“唉,你說你非要惹她幹嘛?”
江悅徹底被激怒了,俏臉一繃,冷笑一聲:“很好,你別後悔!我剛才聽說,你私吞了陳大炮的撫卹金,趕緊交出來!”
李建剛這才恍然大悟,皮笑肉不笑道:“哦,原來你是他的說客啊!我就說怎麼沒有見過你,你看起來不像是我們野驢村的人!你一個外地人來這裡幹什麼?這裡沒有你插手的份!我是村長,我說不給就不給,你能把我怎麼樣?”
江悅見他敬酒不吃吃罰酒,掏出手機給父親打了個電話,說明了情況。
“爸,我現在在野驢村村委會,想不到野驢村村長李建剛是一個心高氣傲、目中無人、濫用職權、謀取私利的卑鄙小人……”
李建剛一開始還很不屑,在他眼裡,江悅就像是小女孩受到了委屈,打電話找爸爸哭訴,希望爸爸能幫她撐腰而已,掀不起什麼風浪,反而以一種同情弱者的眼神看著她。
“呵呵,你都多大了,還要找爸爸?你是來搞笑的嗎?”
江悅柳眉倒豎,直接按下公放鍵,裡面很快便傳來江勉的質問聲:“李村長,你什麼意思?看來你是真不把我這個鎮長放在眼裡,是不是該把你請過來喝喝茶?”
李建剛嚇了一跳,後知後覺是鎮長打來的電話,瞬間汗流浹背,滿臉賠笑道:“江鎮長,你、你們……”
江悅見他變臉比翻書還快,傲嬌的一揚下巴道:“李村長,你怎麼講話不利索了呢?剛才不是還挺能說會道的懟人嗎?怎麼一見到我爸就嚇成結巴了?”
圍觀群眾都驚呆了,萬萬沒想到,居然是鎮長千金來了,這回李村長要倒黴了。
面對江勉的質問,李建剛冷汗直冒,開始賣慘,惡人先告狀道:“江鎮長,真對不起,我本無意冒犯江小姐,這一切都是個誤會!我勤勤懇懇一心為村裡謀福利,搞建設,修繕全村土路和蓄水池,方便大家的生活,資金緊缺,手頭週轉不過來,所以才沒法拿出撫卹金還給陳大炮!但陳大炮的確欠我一個公道,我侄子是被他給害死的,就連我兒子都落在他手裡,下落不明,陳大炮就是殺人兇手,還請江鎮長為我做主啊!”
陳峰一言不發,抱著胳膊,靜靜的看著他在那裡自導自演,真是好大一齣戲。
江勉不信,這輩子見過太多形形色色的人,什麼人是什麼樣,他心裡都有一本明賬,毫不客氣的戳穿了李建剛虛偽的假面。
“李建剛,真是這樣,那你的業績不可能每次都墊底,需要我細數嗎?”
李建剛嚇得虎軀一震,抬手擦了一下額上的冷汗,自知理虧,一改剛才囂張跋扈的氣焰,唯唯諾諾的低頭服軟道:“江鎮長,還請息怒,都是誤會,請你聽我解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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