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悅非但不領情,反而還給了楚恆幾巴掌,呵斥道:“臭小子,你現在混的好啊,居然還叫什麼楚哥!這些都是你的狗腿子嗎?你是不是又在外面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?你最好老實交代,別逼我抽死你!”
楚恆一改在外囂張跋扈的形象,在她面前慫得一批,被打得連個屁都不敢放,這是來自骨子裡的血脈壓制,抱頭求饒道:“表姐,別打了,當著這麼多人,給我留點面子!”
江悅挑了挑眉,反手又打了他一巴掌,喋喋不休的怒罵道:“面子?你也知道要面子?你哪來的面子?”
楚恆見說得越多,錯得越多,又捱打了,臉頰又紅又腫,絲毫不敢還手,苦苦哀求道:“表姐,我錯了,我再也不敢了,求求你饒了我這一次吧!等回頭,我保證向你負荊請罪,跟你回家。但現在我找陳大炮有私人恩怨,需要解決一下,還請你迴避一下,以免誤傷到你!”
小弟們一聽楚哥喊江悅叫表姐,紛紛震驚住,趕緊朝著江悅點頭哈腰,一個勁的幫著楚哥求情。
“表姐好,都怪我們有眼不識泰山,還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,原諒我們這一次吧!”
“原來是表姐啊,長得真漂亮,還請你原諒我們對你的大不敬之舉!”
“表姐,這臭小子上次打了楚哥和我們,我們都差點折在他手裡,這個仇我們一定要報!”
“沒錯,一定要報,要不然以後我們還怎麼在山雞鎮混?”
“呵呵,有點意思!”陳峰這才恍然大悟,原來楚恆是江悅的表弟,難怪他這麼豪橫,敢情仗的是江鎮長的勢力,只不過後來被拽哥給坑慘了。
江悅覺得很丟臉,讓陳大炮平白無故看了笑話,為了化解他們之間的恩怨,主動上前挽起陳大炮的胳膊,假惺惺的秀起了恩愛,撒嬌道:“親愛的,你千萬不要和我表弟一般見識,我保證他以後再也不敢過來找你麻煩!還請你高抬貴手,放了他們吧!”
她深知以陳大炮的實力,分分鐘吊打表弟一夥人,雖然表弟以前打架還挺兇猛,但畢竟舊傷未愈,現在就是一個虛張聲勢的紙老虎。
楚恆瞬間驚呆了,萬萬沒想到,向來高高在上的表姐,居然會看上一個鄉巴佬,疑惑的問道:“表姐,你是不是有什麼把柄落在他手裡了?你到底看上他哪一點了?他除了長得帥以外,一窮二白,你跟著他能有什麼好日子過?大舅同意你們在一起嗎?”
江悅俏臉一繃,見他一點眼力見都沒有,心裡很不高興,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:“這是我的私事,關你屁事?你還是先擔心一下你自己吧!回去我就跟我姑姑、姑父說一聲,讓他們好好收拾你一頓!天天不學好,就知道打架鬥毆!”
楚恆瞳孔猛的一縮,嚇得縮了縮脖子,立馬改口,朝著陳大炮唯唯諾諾的說:“姐夫,這還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,一家人不認得一家人。我們之間的恩怨從此一筆勾銷!還請你把我們當成是一個屁給放了吧!”
小弟們見楚哥秒慫,趕緊秒跟,朝著陳大炮一個勁的鞠躬致歉起來。
“姐夫,我們錯了,求原諒!”
“姐夫,這都是個誤會,我們都是拿錢辦事,真正想置你於死地的是裴老闆!”
“是啊,姐夫,裴老闆不惜砸錢請我們對付農家樂,還要想辦法狠狠教訓你一頓,讓你以後不敢再插手過問宋老闆的事情!”
“裴老闆覺得你和宋老闆是成功路上的絆腳石,所以想要除掉你們,冤有頭,債有主,你應該去找裴老闆算賬才對!”
陳峰在他們一口一個姐夫聲中逐漸迷失自己,決定看在江悅的面子上,放他們一馬,並且提出了一個條件。
“我可以放了你們,但從今往後,你們要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,一切都得聽我號令!”
陳峰現在內憂外患,四面樹敵,需要組建自己的人馬,一來保護女人們的安全,二來替自己做事。
楚恆見識過陳大炮的厲害,認為他的實力遠超於自己,輸得心服口服,心甘情願為他效力,立馬錶忠心:“姐夫,我們都是一家人,以後我就跟著你混了!但請你替我剷除障礙,拽哥一夥人跟我搶地盤,只有把他這條地頭蛇幹掉,我這條龍才有機會叱吒風雲。拽哥背後有錢三爺罩著,我大舅雖然是鎮長,但錢三爺的背後勢力是縣城第一大家族秦家。聽說那個少東家秦東興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狠角色,無人敢動他一下!”
陳峰目前突破了新境界,不畏懼什麼大家族勢力,信心十足的說:“管他是誰,誰敢動我的人,都得死!”
這句話換作旁人,楚恆會認為是在說大話,怎麼死的都不知道,但從陳大炮的嘴裡說出來,散發著強大的氣場,深信不疑,滿心滿眼都是崇拜。
“姐夫,以後你就是山雞鎮一條龍了!我甘願做你身邊的小跟班!”
小弟們立刻上前阿諛奉承,拜了陳大炮為大哥,楚哥為二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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