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你還真來開會了?上週五他和李修遠打電話的時候,倒是說過反話,問李修遠要不要來西燕縣參會,要不要給高鐵站建設方案提點意見。
但沒想到,這沒過幾天,李修遠真來了,真要來西燕縣參加會議了。
可李修遠有這麼個理由在,還真不能趕走李修遠,因為下午確實是要和黃塬縣開會協商徵地的事情,但一般這種事情,都是縣裡決定的,縣委書記過來正常,縣政府領導過來也行,你一個鄉黨委書記,用得著過來聽聽嗎?
只有你幹活的份,還有你說話的份?
王安轉頭看向了不遠處,李修遠這才發現林海洲就在不遠處的臺階上正冷眼看著呢。
林海洲出現了,李修遠也不想自己一個人扛著,直接拉開了一旁張興國的車門,同時和王安說道:“王縣,我們張縣長也過來了,下午就我們跟著雲書記參會。”
張興國也黑著臉看了李修遠一眼,把自己弄下來幹什麼?他在車裡都看到林海洲了,躲還來不及呢,結果被李修遠弄下來了。
“張縣長。”王安看著張興國一臉的複雜,昨天林海洲可沒少罵張興國,這林縣長提起來個什麼玩意啊?幫不上忙就算了,你不容易大家也理解的,結果你還背刺我們。
直接跑去和雲彥昌彙報去了。
果不其然,林海洲看見張興國以後,眼睛都紅了,朝著張興國快步地走了過來,李修遠幹什麼了,兩人本來就不對付,做出什麼事情來,都可以理解的。
但是你張興國,我是親自把你提到副縣長這個位置上來的,結果你背叛我。
“林縣長。”
“不要叫我縣長,我可不是你縣長,張興國,沒想到啊,你真是有能力啊,真為縣裡著想啊,鐵面無私,佩服佩服啊。”
林海洲看著張興國恨得牙癢癢,嘴裡不斷地諷刺著張興國,眼裡的恨意都不加遮掩的。
張興國心裡也憋屈,他去雲彥昌辦公室彙報工作的時候,也沒有想到林海洲就正好那麼巧,打電話過來了,更沒有想到,雲彥昌手段那麼狠,直接就斷他後路了。
讓他沒有一點回旋的餘地,不說當牆頭草,但最起碼也不能以這麼激烈的方式背刺林海洲啊。
這被林海洲惦記上了,他就是副縣長,也有些扛不住啊。
是,林海洲不是他領導了,現在是西燕縣縣長,從理論上來說管不到他,但是林海洲可以在市裡想辦法啊,要是市裡調動他的話,他根本就沒有反抗能力的。
雲彥昌會不會護著他,也不一定的。
“林縣長,我不是,我是……有苦衷……”張興國磕磕巴巴地解釋著。
林海洲冷笑著:“有苦衷的?好,你給我說說什麼苦衷?”
“我……”張興國張張嘴,他確實有苦衷,但是沒辦法說啊,這就像是林海洲被李修遠逼著在黃克明面前,讓他說出來李修遠是怎麼坑他的。
林海洲知道李修遠是怎麼坑他的,但那些話不能說出來啊,上不了檯面啊。
現在張興國也是這樣的,他確實是有苦衷的,雲彥昌敲打他,他想借著機會和雲彥昌靠攏,這也很正常的,林海洲走的突然,他沒有靠山。
拿著林海洲給他打電話的事情,當個小小的投名狀,這也不算什麼,對林海洲也沒有多大損失的,可這話能說嗎?
“說啊?怎麼不說了?有什麼苦衷?”林海洲冷聲說著,突然一愣,這話怎麼感覺這麼熟悉呢,餘光看到了李修遠,臉上的表情更難看了,就說呢,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,還有這個王八蛋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