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喜說:“這裡只有這麼一條被隱藏起來的岔路,若是他沒有來這裡,那又去了哪裡呢?”
她話音剛落,走在前方的大俠突然回身,手裡的長劍錚然破鞘而出,寒光破空一閃,裹挾凌厲勁風橫掃而下。
噼啪數聲脆響,撲面而來的數根樹根應聲從中劈斷,斷裂處滲出黏膩腥臭的墨綠色汁液,殘根在地上不住扭曲抽搐。
他握劍橫立身前,斗笠下的目光冷冽掃視周遭密林,周身殺氣瀰漫。
司明繡被嚇了一跳,“這是什麼東西?”
賀喜眼見又有東西從黑暗裡浮現,朝著大俠的背後偷襲,她下意識出聲:“小心!”
大俠手中長劍挽出一道雪白弧光,反手精準劈向身後襲來的樹根。
他絲毫不停留,腳下踏碎遍地殘根,長劍橫掃一圈,將周遭再度竄出的藤蔓盡數斬斷。
再抬眸之時,他白色面具在昏暗林間透著寒意。
黑暗裡傳來了女人的聲音,“我與閣下無冤無仇,何必苦苦相殺?不如井水不犯河水,我放你們離開,你們就當沒來過這裡。”
賀喜問:“許徽是不是在這裡?”
黑暗裡的聲音一頓,“原來是為了許郎來的呀,難道許郎還是你們兩位姑娘裡其中的一個情郎?小妹妹啊,我勸你們一句,男人都是負心漢,他現在可是隻痴心於我,若你們不想死,還是儘快離開吧。”
司明繡道:“肯定是你迷惑了他!”
“這可真有意思,他若是不願意把心給我,我也搶不走呀,你又怎麼能怪罪到我的頭上呢?難不成會變心的男人都是冰清玉潔,而被他移情別戀的女人就得是殘花敗柳嗎?”
司明繡退到賀喜身邊,低聲說道:“她說的好有道理,我竟然無法反駁。”
賀喜無語半晌,見背後的人似乎也不想起衝突,她試圖友好交流,“許徽是我書院裡的學子,我爹和夫子們很器重他,姑娘能否讓我們帶他一起離開?”
暗處的道:“怎麼,姑娘怎麼想把他帶走,莫非他是你的情郎?”
黑衣大俠忽然低低嗤笑一聲。
賀喜瞬間預感不妙。
果然,頃刻間寒光一閃,他手中長劍脫手飛掠而出,化作一道絕豔冷光徑直沒入沉沉黑暗,速度快得肉眼難辨。
少年聲線清冽帶戾,“胡言亂語,她的心上人,豈是這種軟弱昏聵的窮酸書生能比的?”
藤蔓與樹枝紛紛想要擋住那把飛劍,卻被飛劍層層破開。
瞬息之間,女人一聲低呼,再是濃霧散去,一道身影跌落在地。
長劍再飛回黑衣面具人的手上,落了幾滴鮮血,染紅了地面。
那是一個紅衣女子,她撐著身子從地上站起來,按著肩頭上血流如注的傷口,戒備又警惕的看著那個出手狠辣的黑衣人。
“你身手非凡,究竟是什麼人?”
司明繡見大俠這麼厲害,膽子又大了起來,她小人得志似的道:“你還真是孤陋寡聞,居然連名震天下的黃泉君宋寂滅都沒有聽過!”
柳三娘退後兩步,“什麼,你是宋寂滅!?”
。話的接於屑不俠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