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梟笑道:“無妨,我會派人給兩位姑娘的家人送口信,也會讓人把那昏迷不醒的書生送回去,自古以來,能夠被邀請參加山君之女婚宴的人寥寥無幾,那甘露瓊漿,對姑娘們只有好處,兩位姑娘的家人,定然不會反對。”
他這麼一說,司明繡立馬心動。
司明繡小聲的對賀喜說道:“那你是不是還得讓人不要告訴你爹,你和裴厭走在一起?如果你爹知道今夜裴厭帶著你冒險,肯定會很生氣吧。”
賀喜目光幽幽,“這麼晚了,我還沒有回家,你覺得我爹會猜不到我和誰在一起嗎?”
裴厭不自在的清了一下嗓子,大約是想到了之後賀詞會拿著掃帚抽他的一幕。
見幾人商量好了,赤梟走在前方帶路。
也就是這個時候,眾人才發現赤梟有著極好的外貌形象,走路卻是一腳微跛。
那些好奇打量的目光裡,只屬司明繡最是直白。
她不像其他人那樣曾經或多或少接觸過妖,沒有想過妖也會有身體缺陷。
赤梟也並不藏著掖著,大方的說道:“早年間受傷,腳上落下了病根,便是如此模樣了。”
他並不自卑,提起這件讓自己身有缺陷的過去,不過像是提及今日吃了些什麼。
司明繡卻不好意思的收回了視線,心底裡有些過意不去。
胡嬌嬌攙扶著受傷的宋寂滅,目光幾度落在宋寂滅手裡的無極劍上,一向咋咋呼呼的她,難得話少了起來。
上山的路陡峭崎嶇。
裴厭不需要赤梟帶路,他牽著賀喜的手走在最前面,像是早就把這一帶的地形摸了個透徹。
“說起來……”赤梟說道,“近日到了山上的小妖們都說遇到了一個捉妖師,把自己要獻給山君的賀禮搶走了,我正是為了調查這件事才來到了山下,沒成想遇到了諸位與柳三郎起了衝突。”
宋寂滅抬頭瞥了眼裴厭。
他也正是聽到了有人用自己的名號搶劫小妖,才會來到這兒。
作為罪魁禍首,裴厭卻是坦坦蕩蕩,他回眸,單純的眨眨眼,“是嗎?原來還有這回事。”
賀喜替人尷尬的毛病又要犯了。
赤梟微笑,“不過那人並未傷及山君子民性命,山君便也打算不追究了。”
裴厭頗為感嘆,“山君還真是大度。”
賀喜聽不下去了,趕緊拉著裴厭的手往前走遠了幾步。
赤梟又看向旁邊的胡嬌嬌,“宋公子受了傷,姑娘可要扶穩一些。”
胡嬌嬌身體微顫,頭也沒抬的說了一句:“用不著你提醒。”
她扶著宋寂滅往前走的速度反倒是更快了。
赤梟本是帶路的,反而是成了走在最後面的人。
說是最後也不太恰當,他再垂眸,後面還有個司明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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